聽著秦良玉的呼喊聲,夏從竹也將目光凝望了過去。
秦良玉這次倒是換上了一身常服,不過手里面卻用繩子穿著兩只肥碩的野雞。
看到這東西,哪怕是夏從竹也不禁咽了一下口水。
“你去打獵了?”
“帶著將士們改善了一下伙食,這是我單獨射下來的!”
秦良玉將野雞丟到了桌子上,隨后帶著期待的目光看著夏從竹。
“店家,你應該能做好吃吧?”
“當然,交給我你就放心吧!”
野雞這種東西,夏從竹上輩子就吃過兩次,全都是在國宴上得到的機會。
八九年之前,動物保護法還沒正式運行,野雞這東西倒是能小吃幾口。
但這東西雖然能吃,但可不是誰都能吃得到的。
目前市面上,一只野雞的價格差不多能賣到三十多塊錢。
要知道,大多數工人一個月才有個四十塊錢,除非像是技術崗一個月能有七八十甚至上百塊的。
不然誰舍得買這種東西嘗嘗味道?
而且秦良玉拿來的野雞可是沒有經過污染,純正原始山林中生長的。
肉質,味道全都稱得上頂尖!
“今天不收你加工費,兩只雞一只燉,另一只我給你做叫花雞。”
“多謝店家!”
秦良玉嘿嘿一笑,也擦了擦嘴角留下來的眼淚。
處理雞也算得上是一個技術活,尤其是這種野雞,若是處理的不好,肉就會夾雜著一股腥味。
不過野雞由于常年飛行和活動的緣故,處理好的味道堪稱一絕!
夏從竹作為特級廚師,經她手處理的雞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只了,一些小技巧早就爛熟于心。
起鍋燒水,蛻毛,清理毛孔,一整套流程忙活完,也已經是一個多小時過去。
伴隨著明亮的燈光,兩只雞也進入到了鍋里面開始正式的烹飪。
看著夏從竹從廚房走出來,秦良玉也從懷里摸索出來了一個吊墜放在了桌子上。
“店家,你是在未來是吧?”
“嗯,怎么了?”
“那我們秦家最后怎么樣了,是不是打退了蠻子?”
聽到秦良玉的話,夏從竹也有些沉默。
秦良玉和整個家族,用一個詞就可以形容:滿門忠烈!
上到八旬老人,下到十二歲的孩子,全部都是戰死沙場沒有任何一個人當逃兵。
看著夏從竹的臉色,秦良玉似乎也明白了什么。
將吊墜推給了夏從竹后,也嘆了口氣。
“我就知道,有那群當官的,這仗打不贏!”
夏從竹看著桌子上的吊墜,沉默了許久后從柜臺里拿出來一小箱十二瓶裝的二鍋頭。
“這種酒,不單單能喝,那些被刀劍傷到的傷口,可以沖洗一下再包扎,活下來的希望會大一些。”
如果對于古代戰爭有過了解的就知道,其實一場戰爭下來,直接死亡的反而是少數。
真正的大頭永遠都是那些由于感染而死的人。
醫療條件的限制,一場戰斗結束后,這些人大多都只能絕望的等死。
高度白酒的效果雖然比不上酒精,但對于古代的那種沒有被抗生素治療過的人,效果會好的出奇。
看到這些二鍋頭,秦良玉的眼眶一瞬間就紅了起來。
“多謝店家!”
“你付了錢,應該的!”
夏從竹指了指桌子上的吊墜,隨后也拿起來放在燈光下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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