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秦良玉的肩膀,破有良心的夏從竹決定今晚這頓就不收她的銀子了。
畢竟一片雖然不好賣的金葉子,再加上那足足能賣出去兩百塊錢的銀錠,也不算是小錢了。
一瓶二鍋頭不知不覺被秦良玉灌了下去,將一盤羊肉塞進了嘴里之后,整個人也晃晃悠悠走出了店門。
雖然人喝的醉醺醺的,但夏從竹倒是不怎么擔心。
事實上,哪怕是喝醉了,秦良玉的戰斗力也要超過大部分的普通人。
就她單手拎著的那一身盔甲,按照計算差不多就有七十多斤的重量。
伴隨著秦良玉的離開,店鋪門口轉瞬就恢復成了鵝卵石的路。
來來往往的行人好像絲毫沒發現這里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趁著時間還早,夏從竹將撿來的海鮮丟到了一個裝著海水的大盆里面養著。
至少這樣能保證在今晚上關門之前,它們是可以活著的。
海鮮這種東西,活著和死了完全是兩個價錢!
將東西收拾好,夏從竹也拿著銀錠沉思了起來。
這東西嚴格來說算得上是文物,只是奈何現在這個年代確實只能按照銀本身的價錢來計算。
研究了一會,夏從竹也關上了店門朝著連城的胡同的一家店鋪走了進去。
“老板,生意興隆!”
坐在搖椅上的老頭看到夏從竹的身影臉上頓時充滿了笑容。
“丫頭,是準備當什么東西嗎?”
“我家里人給我留下了一塊銀子,您看看?”
聽到這話,椅子上的老人面色頓時凝重了一些,伸手接過了夏從竹用帕子包裹的銀錠。
仔仔細細拿著放大鏡看了一會之后,老頭也點了點頭。
“東西確實不錯,我這邊能給到兩百三的價格。”
“明朝的銀錠子,老板我死當,兩百三有點少。”
當鋪分為活當和死當,其實本質上活當可以當成抵押借錢,用什么東西作為一時間的周轉。
等到期了可以拿錢贖回去,當鋪這邊收取一定的利息。
而死當就是賣給當鋪,多少錢都是一錘子買賣。
聽到這話,老頭子沉吟了片刻后最終也給出了報價。
“兩百六,現在古玩這行業不景氣,這東西我出手也不好出。”
聽到老頭子的話,夏從竹也表現出些許的不舍。
“算了,兩百六!”
雖然表現的不舍,但兩百六這個價錢已經很合適了。
換算一下,這兩百六差不多已經是大多數高薪工人半年的工資。
簽字,畫押,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當二十六張大團結拿在手中的時候,夏從竹的心臟也猛烈的跳動了幾下。
二十六張大團結啊,不但下個月的銀行貸款有了著落,甚至連未來兩周的菜錢都有了。
這錢肯定是不能帶在身上的,八零年可不算是太平,財不露白的道理夏從竹還是很清楚的。
帶著大團結一路走進了信用社,夏從竹將借款單也拿了出來遞到了窗口。
“還貸款,下個月的兩百塊!”
“稍等!”
這個年代的貸款是一個很麻煩的事情。
不管是借還是還,都很是繁瑣。
兩百塊錢讓信用社的小姑娘操作了快二十分鐘這才拿了一個新的單據遞給了夏從竹。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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