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條入口的一瞬間,最先迸發出的,就是一股很濃郁的面粉香氣。
恰到好處的口感讓面條略有些許彈牙,但輕輕咬就很順暢的嚼碎。
伴隨著面條在口腔中咀嚼,酸辣的口感這才爆發了出來。
雖然夏從竹現在沒買到那些南方特產的一些辣椒,但現在的這些也是整整生長了一年的。
陳醋更是經過了兩年以上的釀造,確保味道足夠醇厚。
更別說上面撒下來的蔥花香菜,全都是農村土生土長沒經過任何化肥的本身味道。
一口接著一口,秦良玉在這一刻忘記了任何目的,整個人都沉浸在了面條之中。
本就是習武之人,一碗面對于秦良玉而不過幾口的功夫就吃下了肚子。
將碗里的湯汁都喝光之后,從腰間的荷包里拿出來了一錠銀子放在了桌子上。
隨后嘗試性的將手伸出了大門,濃郁的黑暗包裹著手,讓秦良玉的臉上也流出了驚喜。
“店家,我走了!”
或許是戰事的催促,秦良玉留下一句話后整個人直接被黑暗所籠罩。
伴隨著滿腦子肌肉的秦良玉離開,門口的燈光閃爍了兩下,隨后照亮了鵝卵石的路。
夏從竹飛快走出了店門,看著遠方燈火通明的碼頭整個人愣神了許久。
重新回到店鋪,桌面上的空碗和那五兩的銀錠在提醒著夏從竹,剛剛發生的一切絕對不是做夢。
伸手將銀錠拿在了手中,夏從竹也用手掂了掂。
這東西,如果放在十幾年后古玩市場蓬勃發展的時候,輕松能賣出去好幾萬的價格。
但在1980年,這東西的價值也就是銀子本身。
一個五兩的銀子,按照現在的價格計算,差不多也就是兩百塊錢左右。
不過雖然少了點,可對于還欠著銀行一大筆錢的夏從竹而,絕對也算得上解決了燃眉之急。
剛把銀子放在了抽屜,鎧甲碰撞的聲音再度響起。
“店家,那個面,我能不能帶走一份?”
夏從竹:???
“你怎么又回來了?”
“就想一下就回來了啊,這有什么難的?”
夏從竹:6!
穿越這種事在你們肌肉人眼里就這么簡單是嗎?
“你那個精面粉還有多少,我想買一些給將士們煮點面湯喝。”
聽到秦良玉的話,夏從竹也沉默了片刻。
對于這位唯一一個在二十四史中單獨列傳記載的女將軍,夏從竹還是帶有很大的尊重。
滿門忠烈,父親死了兒子上,兒子死了妻子上,幾百口人全都戰死沙場!
但,前提是這人是活在歷史中,而不是滿腦子的肌肉拿著亮銀槍問她是不是滿清走狗。
“若是之前的事情我很抱歉,這個可以當做賠禮!”
想想之前自己干了什么,哪怕是征戰多年的女將軍也難免臉色一紅。
說話間,秦良玉從懷中拿出來了一個手鐲,翠綠的顏色證明了這東西哪怕是再古代都絕對是價值不菲。
“算了,我不和肌肉計較!”
夏從竹搖了搖頭,隨后走進廚房將一袋還沒拆開的面粉拿了出來。
這種面粉是專門用來做面條的精面粉,二十斤的包裝就要六塊錢。
而且若是沒票的情況下,幾乎很難購買得到。
看著夏從竹搬出來的面粉,秦良玉的呼吸都沉重了幾分。
用手感受了一下這種極度精細的面粉,隨后飛快在自己的身上摸索了一下,就差沒把盔甲扣下來了。
很快,秦良玉的手中就出現了一片小小的金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