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城中。
自從李傕等人率軍去增援后,城內已然一片空虛。
對于李傕等人的決議,其本質上是沒有錯的,兵臨城下是最終不得已的選擇,有據外抗敵的機會,那是絕不能放棄的。
不過…若是李儒在世的話,那一定會將這些謀劃做的更穩妥一些。
比如…在城內多布置一番,以防內部叛亂以及…后方失守!
此時長安的一處隱秘府邸中。
一個年過半百,須發皆白的…
哦不~只有發,沒有胡須的老者正身著甲胄,一臉傲然的跨立在堂中。
“都準備好了嗎?”王允沉聲低喝。
“老爺,都準備妥當了!兄弟們都各任其位,一旦命令下達,便可快速拿下長安。”
“嗯!”王允半瞇著眼睛,微微點頭。
“馬騰那斯有回信嗎?”
“沒!”那侍從緩緩搖頭。
“哼!這賊子!發動突襲了,竟也不告知老夫,真是可惡至極。”
王允當即握緊了拳頭,他明白馬騰等人此舉是不相信他的表現。
“老爺,西涼賊子其賊心已顯,此番長安必不太平啊,若真被其入駐長安,那我們…?”
那侍從話并沒有說完,但老謀深算的王允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西涼賊子殘暴異常,無論是李傕等人,還是馬騰韓遂,皆踏馬不是好東西。
與他們為伍,不過是與虎謀皮罷了。
一旦馬騰等人入駐長安后,若是突然反水、不聽其令的話,那他們此番必定身首異處。
雖然他復仇心切,但也不至于愚蠢到如此地步。
“呵呵,這個老夫早就算到了!”
只見王允自信一笑。
“此番李傕等人大軍盡出,如今更是與馬騰在始平處決一死戰,我料定此番他們必定打的頭破血流,兩敗俱傷!”
“一旦他們實力大損,必后續乏力,我就是要借馬騰等人之手,狠狠地削弱他們。”
那侍從聞一臉驚恐:“可是…老爺!就算他們兩敗俱傷,那…那我們也擋不住他們的兵鋒啊!”
要知道他們雖然暗中募集了一些舊部,但大多都是一些臭魚爛蝦,費盡心力也才一萬人而已。
不管馬騰與李傕二人哪方勝出,只要回過頭來,那他們必定抵擋不住的!
“呵呵,你真以為我是要靠馬騰那賊子嗎?”
只見王允神秘一笑,從胸甲處緩緩掏出了一封信帛,交給了心腹侍從。
“這…??”那侍從見狀當即拜讀了起來,字里行間,他越看越心驚,手也止不住的顫抖!
當即臉色大臉,哆哆嗦嗦的說道:“老…老爺!!我們這…是不是太大膽了??”
“那可是于毒啊!!我們真的能相信他嗎?”
王允聞淡淡一笑:“呵呵,那你覺得我是相信馬騰好,還是于毒好呢?”
“啊這??”那侍從一時語頓。
是啊,他們可是與于毒沒有任何過節,并沒有存在過沖突的關系。
可于毒卻是與馬騰等人結怨頗深,馬騰幾番入侵他的領土,而于毒等人也將馬騰坑了個夠嗆,二者間早就勢同水火了。
正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他們要對付李傕等人,而于毒則是反手突襲馬騰后方,豈不是一舉兩得?
“老爺…你這是??”
侍從剛想問這是如何做到的,可一想到自己的身份,他又趕緊閉上了嘴巴,不該問的不問,他自然明白這個道理。
不過,高興的王允倒是不介意這些,當即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