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陣推杯換盞的聲音響起。
二人越說越興奮,于毒也是一臉含笑的點點頭。
再不斷加深的交談下,于毒也是確認了這二人就是歷史中的鑄造大家,馬均,蒲元!
只從這些只片語中,于毒就能看出他們的才華了。
對于政事或人際交往,他們或許是一竅不通。
但若談及奇淫巧技、機械改造,亦或者鍛造鑄造,他們完全能跟你聊上三天三夜,而且還不帶重復的。
這或許就是大匠風范吧,心無旁騖,始終保持著對這一份職業的執著與熱愛,才能有日后非凡的成就。
聊的興起,于毒當即也是加入了其中!
前世的他雖不曾觸及這些機械或鑄造領域,但在二十一世紀工業發達的世界中,就算沒聽過豬叫,那也一定吃過豬肉啊!
畢竟身邊所有的事物都是與機械電子息息相關的。
隨著于毒的一些對后世的設計、鑄造觀點提出,二人當即也是震驚的無以復加。
雖是一些跨世紀的淺薄見解,但也讓他們感到了深深的震驚。
就單單最普通的杠桿、滑輪的“省力”應用,以及齒輪的動力調節。
將兩個帶齒的木輪咬合,轉動一個,另一個會反向勻速轉動。
再通過大輪帶小輪加快轉速,而小輪帶大輪節省力氣的理念,就區區這些…已經將他們驚為天人了。
特別是馬均,聽到于毒這一些粗略見解后,直接如醍醐灌頂般醒悟,那個“齒輪”的構想當即為他打開了一條新思路,以前所糾結的省力問題竟一下得到解決。
還有那蒲元,當于毒提及一些兵器“分段控溫淬煉法”的理念后,他猛的瞪大雙眼,一臉不可置信。
再與過往的鑄造理念一對比后,瞬間得到頓悟。
武器剛柔不均的問題已經困擾他很久了,而于毒這輕飄飄的理念一出,直接將他以前所學的東西徹底融會貫通。
本需要靠經驗與天賦摸索出來的技藝竟直接被一語道出。
就好比一個考生對一道題愁眉不展時,人家直接把答案甩你臉上了,還附帶著解題思路,這…豈能不讓人激動。
隨即,蒲元便一臉激動的對著于毒納頭便拜,這不是拜權勢,而是拜自己心中的那一份執著。
看著相談甚歡的三人,一旁的郭嘉也是一臉懵逼。
他不諳此道,完全不明白他們說的是什么。
但據他所知,兄長也從沒提及過自己會這些啊,但看著他們聊的火熱,隨即也明白了兄長對這些古墨家技藝也是有著一番見解,不然不會讓這二人這么亢奮。
他可太明白這些鑄造匠人了,平時完全都是悶葫蘆,半天憋不出一個屁的人,今日竟如此失態,想來是真有所獲。
伴隨著酒宴繼續,幾人又漸漸聊到了鎧甲的話題。
“二弟!快!速命人將成品藤甲拿一副來!”
于毒一臉激動的大聲呼喊。
“是,兄長!”郭嘉無奈的去跑腿了。
沒一會功夫,一副油光錚亮,全身呈現暗棕色的藤甲放置在殿中時,二人當即就挪不開眼睛。
原本微醺的酒意也瞬間清醒大半。
特別是蒲元,他激動的走上前,輕輕地撫摸著這制造精良的藤制鎧甲。
雖在軍備處已經見過半成品的藤甲了,但那些都是沒有經過后續制作的,完全看不出異常。
可今看到成品后,他也是驚為天人,這經歷歲月沉淀風霜,直接給與這鎧甲賦予了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