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田豐這個老頑固竟然逗的主公如此開心,一旁的郭圖與辛評見狀一臉陰郁,就仿佛吃了蒼蠅般難受。
這些話本該是他們說的,竟被這老東西給搶先了,真是可惡!!
隨著袁紹的勢力愈發龐大,其內部的派系劃分也愈演愈烈。
幾個派系間明爭暗斗,各自拉幫結派,形勢已經十分嚴重。
其中,以潁川派系為首的,正是郭圖、辛評、荀諶等人為代表,他們多是在袁紹奪取了冀州前后加入的。
潁川派在袁紹集團中屬于外來勢力,他們積極支持袁紹南下攻打曹操,希望通過戰爭擴大自己的影響力。
而以冀州派系為代表的,則是以田豐、沮授、審配等人為核心。
田豐是冀州別駕,沮授是為監軍,審配是冀州別駕從事,他們都是冀州本土的重要官員,代表著冀州大族的利益。
冀州派在袁紹集團中勢力強大,但恰恰因為如此,袁紹總是擔心其勢力過大難以控制,所以總在一些決策上會對其進行限制。
這也是袁紹一直放任他們各自明爭暗斗的原因,其目的就是不想讓某一派獨霸朝堂。
而他自詡英明神武,總以為能穩穩的壓制這一切!
再有的就是南陽派系了,其代表人物為許攸、逢紀等人。
許攸年輕時就與袁紹交好,資歷較深,逢紀則是當初大將軍何進的心腹,后來都投靠了袁紹。
南陽派與袁紹關系密切,屬于袁紹的親信勢力,但他們與冀州派和潁川派之間存在著利益沖突。
看到田豐等人如此得意,許攸見狀當即潑了一盆冷水過去。
“呵呵,奪取天下?沒那么容易吧!且不說如今曹操、孫策等人漸漸崛起。”
“但說盤踞在荊州的劉表,如今已經徹底站穩腳跟,想快速拿下談何容易?”
“最重要的,你們都沒有得到消息嗎?黑山賊子于毒,如今已經全據益州,外加早年分分合合的漢中東三郡…此番也徹底被其并入版圖。”
“更恐怖的是,此獠還奪取了劉表荊州的襄陽、南陽二地,可隨時北上圖謀中原…!”
“爾等…還能笑的出來嗎?”
許攸一臉得意的朝四處挑眉嘲諷。
“這…!!”
聞的眾人頓時語塞,他們當然知道這些事,如今天下早就傳遍了于毒賊子的事跡了。
可…又何必在主公正高興的時候跳出來呢?盡找不痛快?
全然不顧許攸那如小丑般的語,大家都有些幸災樂禍的望著他。
而背對后方的許攸全然沒有發現…此刻主位上方的袁紹臉已經黑如鍋底了。
“怎么?子遠覺得某還不如一個黑山賊子否?”
糟糕!
許攸心頭猛的一跳。
聽著背后幽幽傳來袁紹那說納簦凈溝靡庋笱蟮男碡布涿嬪癖洌。狘br>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此前有個叫郭嘉的文士前來投奔,而他當時也是在場的。
從當年的話語中,他明確能感受到那個叫郭嘉的家伙,各種瞧不上主公,話語間滿是不敬。
而主公當時雖然很氣,但為了禮賢下士,并沒有為難于他,只是任他去留。
雖然主公表面上表示不在意,但還是暗暗有留意此人的去向的,想看看這人到底是驚天大才,還是虛有其表之徒。
最終!!
讓他們所有人感到意外的是,聽聞此人與黑山賊子結為兄弟,繼而開始了一系列的川蜀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