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聞的于毒眼睛一亮,看到郭嘉正百無聊賴的把玩著酒杯。
“江州的天險需以針對破解,水路是主戰場,必須集中優勢水軍突破外圍關隘,陸路為輔助。”
“其目的是牽制與封鎖,最終通過資源與心理雙重施壓,直接瓦解其依托地形的持久抵抗即可。”
“喔?二弟,快細細講來!”
于毒當即興奮的說道。
然而,還不等郭嘉回答,吳懿、張任、嚴顏三人急忙站起身來。
“主公——!!”
特別是嚴顏,他剛剛只是說了江州等地的情況,并不是說沒有辦法,久居住蜀地的他們早就將益州的地形熟絡于心了。
“主公,劉璋敗逃時,我等幾人已經將他的戰船全部扣下,我們只需從江州上游的銅鑼峽、明月峽等進入江州的門戶。”
“再以水軍正面強攻,配合陸軍從兩岸山地迂回夾擊,突破這些關隘后,就能逼近江州主城。”
一旁的張任也是及時開口:“主公,江州守將多為本地豪強或軍閥,若能以成都為基,展示我等已控益州的態勢,可通過勸降、離間等手段瓦解守軍意志。”
“沒錯,主公!”一旁的吳懿也是急忙開口。
“我們還可以切斷江州與周邊州縣的貿易,尤其是通過水路禁運,利用江州多山、本地產糧有限的弱點,迫使守軍因缺糧而喪失戰斗力。”
“哈哈,好!”
聞的于毒微微朝郭嘉看了一眼,而后者則是輕輕點頭。
“既然江州等地已經有規劃了,那對南中等地有何看法嗎?”
聞的法正卻是微微起身。
“主公,在下早年對南中等地有些了解,或許有用。”
“喔?孝直且快說來!”于毒有些意外的看著法正。
這時期的法正應該是第一次入蜀,沒想到這么早就開始研究蜀地的問題了。
也難怪前世人家選擇的第一站就是益州。
“主公,攻取南中,需面對其山高路險、民族復雜、部落割據的特殊環境,單純軍事強攻難以持久,需結合“軍事威懾、政治招撫、文化融合”三重策略!”
“這??”聞的于毒面色一滯。
“能徹底滅殺他們嗎?”
說實話,他真不愿意有一群不穩定因素在后方,隨時跳出來捅你一刀,這滋味真的很難受。
法正聞也是無奈的搖搖頭。
“主公,南中的難點不在于攻取,而在于“守住”!”
“山地和民族問題決定了單純軍事征服必然會導致反復叛亂。”
“因此,核心策略是,需先以武力摧毀頑固抵抗,再用政治拉攏爭取多數部落,最后通過經濟扶持和文化融合鞏固統治。”
“我們曾經的歷史上,漢武帝曾派郭昌、衛廣率軍“誅南夷”,多次擊敗反抗部落,但始終無法根除!”
“就是因為“殺一批,躲一批”,只要地理屏障存在,就總有生存空間,唉!殺不完的。”
聞的于毒無奈點頭:“唉,只能如此了!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對此,他也沒有任何辦法,就像法正說的,殺?怎么殺?人家往山溝溝里一鉆,幾年后又出來作亂…!
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只會讓仇恨無限加重罷了。
原本還想一勞永逸的解決這問題的,如今看來,還是要多向丞相學學了,人家當初要是能殺的話,早就將他們殺光了。
然而,就在于毒等人郁悶之時。
只聽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一名校事營的斥候將一卷帛書呈了上來。
“大哥,是各地傳回的最新訊報!”
“喔?”聞的眾人眼睛一亮,挺久沒有各地諸侯的訊息了。
“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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