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優,計將安出?”
董卓一臉激動的說道。
他可太痛恨這小賊了,恨不得將其抽筋拔骨!可就算如此,也不能解他的心頭之恨!
要知道眉縣那些寶貝都是他一點一滴積攢起來的,就這樣被這群黑山賊給搬空了。
更可惡的是,那些帶不走的一些糧草,竟然也被其燒了個精光!
搞得他近來不得不又干起了老本行,向著朝廷里面的老臣們“籌集”軍資,還派呂布四處挖墳掘墓。
搞的天下怨聲載道。
這一切都是黑山賊的錯!董卓惡狠狠的想著。
“太師,如今黑山賊于毒已成氣候,我們斷然不可與之為敵!”
“這…?那你還說有計策?”董卓眉頭緊皺。
只見李儒一臉淡定的揮了揮手:“太師別急啊!我們不與他為敵,但可以給他找些敵人啊!”
“哦?此話怎講?”
李儒嘿嘿一笑:“太師是否還記得劉焉的幾個留京的幾個兒子嗎?”
“嗯?”董卓皺眉思索著。
李儒神秘一笑:“前幾日,益州的劉焉派使來信請奏天子,說是想念其子,欲讓其長子劉范返回益州,以解相思之苦!”
“哦?這是為何?”
董卓聞眉頭緊皺,劉焉在長安的兒子總共有三個,左中郎將劉范、治書御史劉誕、奉車都尉劉璋。
可偏偏為何要召回劉范呢?
而李儒自然是看出了董卓的疑惑,隨即輕聲道:“劉范乃是嫡長子!而劉誕、劉璋乃是庶出!”
“前陣子聽聞劉焉在劍閣征討于毒時氣極昏倒,其后背的惡瘡爆發,生命想來就在旦夕之間了!”
“原…原來如此!!”董卓聞恍然大悟!
“劉焉這廝要讓劉范回去繼承益州牧啊!可這與你的計策有什么關系呢?”
這劉范能不能回益州還不是他一句話的事嗎?只要他不同意,那三個兒子一個也別想走。
“太師,我們可以放劉焉的兒子回去,但不是劉范,而是…劉璋!”
“嗯…?這是為何!”
只見李儒陰惻惻的笑道:“劉焉死后,劉范不在身邊,那劉璋必然順位繼承益州牧!”
“而劉璋,此子我有過了解,是個庸碌之輩,沒什么大志,這樣的人才便于控制!”
“然后…我們再將益州牧封給…于毒!”
“什么?你瘋了?你讓我給那小賊封官?”
董卓聞猛的暴起。
“不行,絕對不行,咱家恨不得生吞了他,怎肯給他好處?”
董卓暴躁的來回踱步,嘴里罵罵咧咧的。
而一旁的李儒只是笑笑,沒有說話!
“嗯?”漸漸冷靜下來的董卓猛的一驚!
“你的意思是?放劉璋回去欲繼承州牧,可我們偏偏將益州牧封給于毒小賊,那他們二人必定為了這個名頭,爭奪個你死我活?”
“你的意思是?放劉璋回去欲繼承州牧,可我們偏偏將益州牧封給于毒小賊,那他們二人必定為了這個名頭,爭奪個你死我活?”
“是極!”李儒瞇著眼,緩緩點頭。
“益州的劍門、葭萌、白水、金牛,這些關隘通通被于毒所占據,他們早就心生仇恨了,我們這再為其添上這一把火…!!嘿嘿!”
“那他們必將打的頭破血流?而我們便可伺機而動?或許還能將于毒小賊擒殺?”
董卓那被肥肉擠壓住的眼睛緩緩睜大,嘴角也是不自覺的咧開。
“妙啊!太妙了!哈哈!”
見此的李儒也是輕舒口氣,他還真怕這個愣子直接率兵去攻打漢中了。
“對了,太師!我昨日所提議的事情如何了?”
“嗯?”原本還開心的董卓聽到此話后當即臉色陰沉。
“此事不必再議了,貂蟬咱家絕不會允給他人的,哼!”
李儒聞大急。
“太師,不可因為一個小妾,卻寒了呂將軍的心啊,眼下天下大亂,正是用人之際啊!”
“砰!”的一記悶響。
董卓直接抄起茶杯便李儒丟了過來。
“哼!為何你家的小妾不肯讓與呂布啊?”
“這…??”李儒聞一臉懵逼。
他倒是愿意啊,可自己家的歪瓜裂棗人家呂布能看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