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不再是那個連奶粉錢都湊不齊的單親媽媽了,我有能力,有朋友,有羅盤,還有一群愿意跟著我干的人,沒什么好怕的。
回到家,念念和安安撲進我懷里,小手里拿著剛畫的畫,奶聲奶氣地喊媽媽。我抱著兩個小團子,親了親她們軟乎乎的小臉,看著畫上歪歪扭扭的一家三口干,心里滿是暖意。羅盤的震動慢慢平息,鼻尖只有孩子的奶香味和家里的飯菜香,那股陰冷的惡意,仿佛被隔絕在了門外。
哄睡兩個孩子,我坐在書桌前,打開電腦,開始梳理接下來的計劃。既然對方想玩“斷供應鏈+挖團隊”的把戲,那我就反其道而行之,先把供應鏈換成自己人,再給核心團隊漲薪加分紅,讓他們無懈可擊。同時,我讓安保隊長在兩大分店選址附近布下監控網,連犄角旮旯都沒放過,又讓法務部準備好律師函,只要對方敢有動作,就直接起訴。
忙到后半夜,我才趴在桌上瞇了會兒,迷迷糊糊間,系統的聲音把我吵醒:檢測到目標首次動作!兩名海外人員已前往普陀分店選址,試圖破壞施工測量儀器,安保人員已就位,是否啟動現場抓捕?
我瞬間清醒,揉著眼睛坐直:“別抓,先跟著,看看他們還有什么同伙,順藤摸瓜!”同時給安保隊長發消息,讓他盯緊那兩個人,記錄下他們的所有行蹤,務必找到他們的落腳點和其他同伙。
早上七點,我頂著黑眼圈趕到公司,剛進辦公室,安保隊長的消息就發過來了:“陳總,那兩個人破壞儀器時被我們的人攔了,沒敢硬剛,跑回了虹橋附近的一個民宿,民宿里還有三個人,看樣子是頭頭,正在商量下一步動作,好像想挖招商部的人。”
我挑眉,這群人還真是不死心,挖完施工團隊想挖招商部?真是打錯了算盤。招商部的核心人員都是我一手帶出來的,城西項目一起熬過來的,感情深著呢,豈是他們能挖走的?不過我還是決定演一場戲,引他們上鉤。
我故意讓招商部的小主管在辦公室里抱怨,說我給的薪資太低,跟著我干沒前途,又把一份“招商部人員薪資表”放在辦公桌上,故意露個破綻,讓他“不小心”被那伙人安插的眼線看到。
果然,下午的時候,系統就提示:檢測到海外勢力接觸招商部小主管,試圖用高薪收買,小主管已按計劃假意答應,約定今晚八點在江邊咖啡館見面。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魚兒終于上鉤了。我讓警方和安保人員提前在咖啡館布控,又讓小主管帶上錄音筆,務必錄下對方的所有談話內容,同時,我激活了沉香羅盤的記憶回溯進階功能,準備等見面時,直接提取對方頭頭的記憶,查清他們的所有計劃。
晚上八點,我坐在咖啡館隔壁的包廂里,隔著一層玻璃,看著那伙人走進來。領頭的是個中年男人,留著寸頭,眼神陰鷙,鼻尖的陰冷惡意濃得化不開,連隔著幾米遠,我的羅盤都在劇烈震動。小主管按計劃和他們交談,假意答應跟著他們干,還說了些“陳香剛愎自用,親子分店肯定做不起來”的話,把那伙人哄得團團轉。
就在對方拿出合同讓小主管簽字時,警方和安保人員一擁而上,瞬間把那伙人控制住。我走過去,看著被按在椅子上的寸頭男,指尖抵在他的太陽穴,激活記憶回溯進階功能。
一段段完整的記憶涌進腦海——他們是東南亞的一個商業破壞團伙,受顧明遠的海外親戚雇傭,專門來搞垮我的親子分店,計劃分三步:斷供應鏈、挖核心團隊、最后在開工儀式上制造事故,讓項目徹底黃掉。他們還在上海安插了不少眼線,甚至買通了一家檢測機構,想在建材檢測時做手腳。
我攥著拳頭,眼底冷光乍現,還好我提前布了網,不然還真讓他們得逞了。警方把那伙人帶走時,寸頭男還惡狠狠地盯著我:“陳香,你別得意,我們還有人,你的分店遲早要黃!”
我看著他被押走,心里毫無波瀾,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們來多少,我就收拾多少。剛走出咖啡館,系統的聲音就炸在腦海里:主線任務分支《防患未然》完成!獎勵已發放:記憶回溯進階解鎖,現金100萬到賬,全國建材供應鏈資源解鎖!《執掌商途》總任務進度提升至65!
夜風拂過,鼻尖的陰冷惡意終于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輕松感。我拿出手機,給秦正發了條消息:“首戰告捷,不過還有漏網之魚,接下來繼續盯緊,同時把檢測機構的資料查一下,提前做好準備。”
秦正很快回復:“放心,一切按計劃來,明天我讓法務部去對接檢測機構,絕不讓他們有可乘之機。”
走在回家的路上,上海的夜景璀璨,路燈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長。我摸了摸頸間的沉香羅盤,它不再震動,只是散發著淡淡的暖光,像一顆定心丸。從出租屋的絕境,到秦氏集團的副總裁,從連奶粉錢都湊不齊,到即將開兩家親子分店,這一路,我踩過坑,挨過打,卻從未認輸。
海外的暗棋,內鬼的算計,前夫的背叛,親戚的冷眼,所有的風雨,都讓我變得更強大。
我以為這一夜能睡個安穩覺,沒想到凌晨兩點,手機突然響了,是看守所的電話,說顧明遠在監獄里突發急癥,被送進了醫院,指名道姓要見我。
我攥著手機,心里咯噔一下,顧明遠這個時候見我,肯定沒好事。頸間的沉香羅盤又開始輕輕震動,一股熟悉的算計味,從醫院的方向飄來。
這個時候的見面,到底是他的垂死掙扎,還是海外勢力的又一個陰謀?
我看著窗外的夜色,心里清楚,這趟醫院,我必須去。哪怕是刀山火海,我也要闖一闖,因為只有這樣,才能揪出所有的幕后黑手,讓我的親子分店,讓我的人生,徹底擺脫這些陰云。
我起身換衣服,指尖摩挲著沉香羅盤,眼底滿是堅定。
好戲,才真正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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