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工大典,暗潮涌動藏余孽
王老板落網后,上海的天仿佛都清透了幾分。接下來幾天,我一頭扎進親子分店開工儀式的籌備,順帶收尾秦氏集團內部的爛攤子——被海外勢力收買的底層員工全清退,供應鏈換成知根知底的合作方,核心團隊全員漲薪加項目分紅,整個親子板塊上下一心,干勁兒足得很。
只是那日陽臺嗅到的那絲淡到幾乎抓不住的陰冷味,總像根細刺扎在心頭,揮之不去。我問過系統能不能定位源頭,只得到信號微弱,疑似低階關聯者,暫無致命威脅的回復,雖稍稍松了口氣,卻半點不敢掉以輕心,直接把開工儀式的安保配置翻了三倍。
開工儀式定在周一上午十點,選在浦東分店選址現場。這里背靠高端社區,前臨濱河步道,是秦氏今年重點打造的親子商業標桿,董事會老董事、合作品牌方、媒體記者都會到場,場面不小。
周日晚上,我熬到后半夜,把儀式流程、安保動線、嘉賓接待核對了三遍,確認每個環節都無縫銜接,才趴在桌上瞇了會兒。迷迷糊糊間,一股奶香味飄來,睜眼就見念念和安安扒著桌邊,小手里端著杯溫牛奶,奶聲奶氣地蹭我胳膊:“媽媽,喝牛奶,睡覺覺,明天要放鞭炮呀。”
我心里軟成一灘水,接過牛奶喝了一口,溫熱的甜意驅散了疲憊。把兩個小團子抱進懷里親了親額頭:“媽媽馬上睡,明天帶你們去看大典,還能摸金剪刀好不好?”“好!”小家伙們拍手蹦跳,小臉上滿是期待。
系統提示:檢測到宿主情緒舒緩,觸發日常小任務《開工準備》,要求完成儀式專屬發,實現親子品牌首次公眾亮相。獎勵:奶茶基金5000元,公眾形象值+50,沉香羅盤能量小幅提升。
“合著連寫發稿都要算任務,你這系統是逮著機會就薅我羊毛啊。”我對著空氣翻了個白眼,卻還是起身走到書桌前。沒寫華麗辭藻,只掏了心窩子——從破曉出租屋湊奶粉錢的單親媽媽,到秦氏副總裁,再到做親子板塊的初心,不過是想給更多孩子造個安全有趣的小天地,也想告訴和我一樣的女人,靠自己也能活成光。
周一早上七點,我帶著念念和安安趕到浦東現場。場地早已布置妥當,紅色拱門立在入口,空飄氣球掛著秦氏親子的標語,紅毯從入口鋪到舞臺,工作人員忙著最后的設備調試,安保人員身著統一制服,分區域巡邏,眼神銳利地掃視著每個角落。
林曉早早就到了,拎著一大袋零食塞給我:“香姐,今天肯定連軸轉,先墊墊肚子。兩個小的我幫你看著,保證拴在我身邊不亂跑。”我笑著道謝,把孩子交給她,轉身去化妝間換衣服。一身剪裁得體的白色西裝,襯得整個人干練從容,對著鏡子整理衣領時,摸了摸頸間的沉香羅盤,它安安靜靜的,沒有絲毫震動,看來現場暫時無虞。
八點多,嘉賓和媒體陸續到場,秦正帶著董事會老董事們也來了,拍著我的肩膀笑:“陳香,這場面布置得有模有樣,辛苦你了。”“秦總客氣,都是該做的。”我笑著回應,鼻尖的羅盤輕輕轉動,飄來淡淡的曬棉花似的暖香——是老董事們的認可,也是秦正實打實的贊許。
九點五十分,我走上舞臺拿起話筒,試音的瞬間,現場瞬間安靜,所有目光都聚焦過來。我深吸一口氣,開口講話,從自己的經歷講到親子板塊的規劃,從初心講到未來。話音落下,現場響起熱烈的掌聲,不少嘉賓和媒體記者點頭頷首,眼里滿是認可。
系統提示:發稿完成,公眾形象值+50,奶茶基金到賬!檢測到現場正面情緒濃郁,沉香羅盤能量提升10,解鎖被動技能·情緒安撫(可小幅舒緩周圍人的負面情緒)。
我心里一喜,這被動技能簡直是談合作的神器,以后定能派上大用場。
十點整,開工儀式的重頭戲如期而至。秦正和我并肩拿起金剪刀,剪斷紅綢的瞬間,震天的鞭炮聲、歡呼聲同時響起,彩紙漫天飛舞。臺下的念念和安安拍手蹦跳,小臉上笑開了花。就在這時,手機震了一下,是安保隊長的消息:現場西側發現可疑人員,無邀請函,情緒極度緊張,身上有輕微火藥味,已派人暗中盯住。
火藥味?我心里咯噔一下,捏著話筒的手指瞬間收緊,眼底的笑意淡去,對著耳麥低聲吩咐:“別輕舉妄動,看他動向,我馬上過去。”
秦正看出我臉色不對,湊過來低聲問:“怎么了?”“一點小插曲,我去處理下,很快回來。”我說完,把話筒交給主持人,快步走下舞臺往西側去,頸間的羅盤開始微微震動,一股橘子皮被擠碎的酸澀味混著鐵銹味飄來——是緊張,是撒謊,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陰冷味,和那日陽臺嗅到的一模一樣!
走到西側圍欄邊,果然看到一個穿黑色衛衣的年輕男人,帽檐壓得極低,雙手插在口袋里,死死盯著舞臺方向,身體繃得像張拉滿的弓,渾身透著不對勁。安保人員正悄悄圍攏,準備動手,我抬手攔住,緩步走過去,一邊激活遠程情緒感知,一邊開啟記憶回溯預備模式。
“你是誰?沒有邀請函,怎么進來的?”我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年輕男人嚇了一跳,猛地抬頭,露出一張稚嫩的臉,看著也就二十出頭,眼神閃躲,嘴唇哆嗦,鼻尖的酸澀味更濃了:“我……我是來應聘的,聽說秦氏招人,我想來試試。”
撒謊的味道,濃得蓋都蓋不住。我盯著他步步緊逼:“秦氏招聘點在集團總部,從不在開工儀式現場招人,你連基本信息都不知道,還說不是來搗亂的?”我的話像一盆冷水,澆得他臉色慘白,下意識地把雙手從口袋里拿出來——我一眼就看到他手里攥著個小小的玻璃瓶,里面裝著白色粉末,鼻尖的火藥味更刺鼻了。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我厲聲喝問,安保人員立馬圍上來,把他團團圍住。年輕男人被逼到墻角,眼神突然變得瘋狂,把玻璃瓶往地上狠狠一摔,嘶吼道:“我要為王老板報仇!你毀了他的一切,我要讓你的開工儀式變成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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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工大典,暗潮涌動藏余孽
玻璃瓶摔在地上,白色粉末四散開來,我反倒松了口氣——不是炸藥,只是普通面粉,造不成實質性傷害。安保人員當即把他按在地上,他卻還在歇斯底里地喊:“你們別得意!還有人會來的!王老板的兄弟不會放過你們的!這親子分店,永遠別想開業!”
我蹲下身,看著他驚慌失措的臉,指尖抵在他的太陽穴,激活記憶回溯。一段段零碎的記憶涌進腦海:他是王老板的遠房侄子,剛大學畢業沒找到工作,被王老板哄騙,說我是黑心商人,害了王老板的一生,讓他來儀式上搗亂,還謊稱玻璃瓶里是“特制炸藥”,只要制造混亂就算事成,事后給她五十萬。他就是個被蒙在鼓里的愣頭青,連王老板是個黑心建材販子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