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他們這藥的確霸道,連他什么時候中的招都不知道。
“這究竟是個什么地方?”
姜晚辭神情帶著得意,“自然是洞天福地。”
“不說算了。”
“其實我也不知道,我打一出生就在這,也從來沒出去過。”
“難怪那么單純。”
另一頭,族長帶著祁大夫下了神樹,在島上逛了起來。
“慕越,我們家漂亮嗎?”
“很漂亮,跟你以前跟我形容的一樣漂亮。”
“可惜你不早來,要不,還能更漂亮。”
“的確美,但也很血腥。”
沐清瑄臉上的微笑僵住。
“是,這陣法越來越肆虐了,我們已經快控制不住了。”
祁大夫大驚,“什么叫控制不住?”
“沒什么,走吧,我再帶你去看看其他地方,難道來一趟,我也得盡地主之誼不是。”
祁大夫察覺到不妥,有意勸解她,“清瑄,這島雖好,卻只有巴掌大,又規矩繁多,遠不如外面自在。”
“你還是這個性子,受不住拘束。”
“是,我些年去了很多地方,四海為家,倒也快活。”
“可我這些年卻只能固守這里,雖沒有出門,卻也過得充實。”
“可我這些年卻只能固守這里,雖沒有出門,卻也過得充實。”
“清瑄,不若你同我出島吧,咱們都這把歲數了,也該為自己而活了。”
“身為族長,自然該時刻跟她的族人在一起。”
“那就別當這族長了,年輕一輩已經長起來,你也可以放手了。”
“慕越,你有你的路,我也有我的道,你不該阻止我的。”
“對不起,是我僭越了。”
“咱們是老朋友,沒什么僭越不僭越的,還能再見到你,跟你說說話,我很高興。”
族長已經許多年不曾下神樹,現在見到她,島民們都很高興。
“拜見族長。”
“不必多禮,我帶朋友四處走走,你們各自去忙吧。”
“是,族長。”
大長老正帶人打理藥田,見她帶著外人閑逛,有些不悅。
“族長,祖訓有云,不得與外來者過從甚密。”
“我才是族里的最高決策者,怎么?你想干涉我的決定?”沐清瑄少見的凌厲。
“不敢,我只是提醒您。”
“退下,不許驚擾到我的客人。”
“是,我就不打擾族長雅興了。”大長老領著人退去。
“清瑄,你真要為了這些人葬送自己的一生?”
“這是我的路,早就注定了的,改不了。慕越,咱們難得相聚,別說這些不開心的。”
“清瑄,這島雖美,卻步步殺機,我差點就進不來了。”
“是,陣法年久失修,已然快堅持不住。”
“是不是島上出了什么事?
“走吧,說好今天陪我的,那些煩心事咱不提。”
“清瑄……”祁大夫還要追問。
“你看,那就是鳳凰花,漂亮嗎?”
一聽鳳凰花,祁大夫忙順著她指尖看過去。
一大片火紅的花束簇立在黑飛上,有一種妖冶的美,黑飛中,又隱隱透出一絲紅,仿佛在流淌著。
“我觀那花土似不是凡物。”
“好眼力,那是未熄透的巖漿灰。”
“島上有火山?”
“有的,鳳凰花便是依賴火山灰而活。”
“外有殺陣,內有海有火山,真乃神跡也。也是這一獨特環境才能長出鳳凰花這等神物吧。”
“你說的不錯,據我所知,鳳凰花只有島上有。”
這時,島外傳來一陣轟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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