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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祁大夫站得筆直,靜靜望著那道緊閉的門扉。
神色莫名,不知在想些什么?
門外的喧嘩聲越來越近,他卻始終沒有回頭。
好像隔離在了人群之外。
龍衛們嚴陣以待。
林白抽出佩劍,重重嘆了口氣,心里默念,“妹妹,我大概回不去了,玥兒就交給你了,哥欠你的,來世再還。”
“去,把他們給我抓起來。”隨著中年男人一聲令下,島民從甬道跑過來。
龍衛自動組成隊形,一致將長劍對外。
“不許殺人。”林白喝了一聲,他還對求藥之事抱有希望。
雖然闖禁地是他們不對,但要是沒傷人,大概還有談的余地。
“是。”龍衛們手腕一個翻轉,劍調轉方向,只將沖上來的人打倒了事。
才一會,甬道里便躺著一地的人。
“哎喲。他們是什么人,怎么這么強?”
也有人不信邪,躍躍欲試,“我還就不信了,我們這么多人,還收拾不了他們幾個。”
但現實卻是,甬道完全被人堵滿。
地上的人爬起來,捂著傷口,“大長老,我們攻不進去,這幾個外來者太厲害了。”
“廢物,你們這么多人,還奈何不了幾個外來者。去,給我取箭來。”
“是。”
“里面的人給我聽著,要是你們自己出來,我還可以網開一面。”
龍衛們臉色大變,但卻并沒有吱聲。
“守住了。”林白還是這句話。
祁大夫對這一切充耳未聞,只靜靜立在院子里,而那扇門也始終沒有打開。
很快,箭如蝗蟲般射進祖地,被龍衛擱擋開,唰唰的釘在四周。
“隱蔽。”
“是。”
箭如流星,從各個方位鉆進來。一個不察,龍衛受了傷。
“頭兒,我們快撐不住了。”
林白心頭也添了絕望,看來,天意如此,這里便是他的葬身之地。
此時的涼州城里,嘉蘭望著窗外,問道,“芙蕖,他們走多久了?”
“已經七天了。”
“有消息傳回來沒?”
“沒有。”
“芙蕖,你說他們真能平安回來嗎?咳咳咳”一著急,又是一串咳嗽聲。
“郡主,你別擔心,郡馬福源深厚,他從來沒讓人失望過,這次一定也不例外,他定會平安歸來的。”
“芙蕖你不懂,月光谷那種險地,至今沒聽說有人從里面出來。”嘉蘭苦笑,“城里情況怎么樣?太醫們怎么說?”
“芙蕖你不懂,月光谷那種險地,至今沒聽說有人從里面出來。”嘉蘭苦笑,“城里情況怎么樣?太醫們怎么說?”
“他們都盡力了,要是再不回來,怕是支撐不下去。”看著昔日繁華的涼州城只剩哀嚎與喘息,芙蕖也是一臉擔憂。
“問朝廷要的藥材到了嗎?”
“已經到了,只是缺了那味主藥,只能吊命
,想要根除根本不可能。”
“能吊住性命已是大幸,現在只希望他們能快點回來。咳咳咳”
“郡主,你別操心,保重身子要緊。”
“外祖呢?”
“老將軍身子康健,正領著人在城里救治百姓,排查防務。”
“不說讓他在府里待著嗎,他怎么又跑出去了?”
“老將軍說,他這一生大戰小戰無數,他賭老天爺不會這么輕易收走他的命。”
“外祖就是倔,都什么時候了,也不知道注意著些,他要是倒了,涼州可怎么辦吶?”
京城。
林藍本在理賬,可卻怎么也靜不下心來,總感覺有事情要發生一樣。
“永川,涼州的情況怎么樣了?哥不是去了大漠嗎,也不知道取到藥草沒?”
徐永川搖頭,“情況并不理想,群臣束手無策,朝中氣氛很是低迷,那位每天都在發脾氣,現在大家辦差都很小心,不求有功,但求無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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