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其有幸
“哥是個謹慎的性子,向來周全,又歷經風浪,應該不會有事的。”徐永川安慰道。
“那可是大漠啊,勢力駁雜復雜,跟大夏的關系向來不怎么和睦,龍衛身為皇帝心腹,沒少鏟除那些不安分的,這下去了人家的地盤,不得被拿捏呀。”
“沒那么悲觀,大漠也有跟大夏交好的勢力,不可一概而論。還有,咱是不可能去大漠的,你別動這心思。”
林藍……
她也沒說要去呀。
而且,現在趕去,也來不及呀。
“我沒說要去。”
徐永川瞥了她一眼,沒說話。
……
林白一行人很快進入大漠,剛進去便風沙熱浪逼人,跟涼州截然不同。
不過都是習武之人,尚能克服。
只有祁大夫一人,年老且體弱,很受罪,林白很擔心他。
“祁叔,你沒事吧?”
祁大夫擺了擺手,“沒事,還能支撐,走吧,別因為我耽誤大家的進程。”
“也走半天了,先休息一下再走吧。”林白一揮手,眾人皆停下。
“白小子,別管我,救人要緊,我雖年老,但絕不是拖累。”祁大夫氣喘吁吁的,但還是強硬的要他們走。
“祁叔,不急在一時,為了我們的事,辛苦你老了。”
“說的什么話?我乃醫者,這只是盡自己的本分罷了。”
“下馬,休息一炷香的時間。”林白遞給他一個水囊,“祁叔,喝口水緩緩吧。”
祁大夫環視大漠,面色惆悵,“這里還是這副樣子,沒什么變化。”
“祁叔,你以前來過大漠嗎?”
“來過。”
“那你可見過鳳凰花?”
“不曾親眼見到。”
“那你知道鳳凰花最可能出現在什么地方?”
“月亮谷!但那里靠近飛鷹寨,怕是沒那么容易進入。”
“有了目標就好說。”林白并不在意過程有多艱難,他這一路走來,就沒有容易的,不也走到了今天。
“白小子,飛鷹寨實力雄厚,想跟他們借道,怕是沒那么容易。”
“我知道,但鳳凰花我們志在必得,不惜一切代價。”林白的面容帶上了肅殺,強硬。
“我本答應過別人,不將此事透露出去的。只是,跟一城人的性命相比,個人承諾又算得了什么。”祁大夫搖頭苦笑,兩廂一比較,只得做了那食的小人。
“祁叔,謝謝你。朝廷不會忘記你,涼州百姓亦不會忘記你。你那故人要是知道你的難處,定不會苛責于你的。”
“希望如此吧。”祁大夫的神態并沒有放松。
“祁大夫,你那故人不會是你的老相好吧?”孫濤性子跳脫,又與祁大夫相處日久,自是放肆些。
本是句玩笑話,卻不想祁大夫罕見的沒罵他。
“祁大夫,那里還真有你相好的?”孫濤怪叫起來。
林白忍不住詫異的看了他一眼,“祁叔,果真如此?”
祁大夫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只是說了句,“你祁叔也年輕過,并不是一生來就是老頭子。”
然后,便生硬的轉移了話題,“對了,我還沒問你,誰讓她去迷魂嶺的?”
林白也想知道這個問題。
孫濤悄聲說,“你們還記得寧兒嗎?”
她乃靈族之人,因傷流落大夏,化名寧兒,接近林藍。
后與林藍達成協議,她得蠱療傷,林藍得她一個承諾跟救人的大功德。
而這批藥材的功效如何,祁大夫是最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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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何其有幸
此時,聽孫濤提起那個名字,祁大夫跟林白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她用那個承諾換了這些藥草!!”
難怪效果不凡,能從靈族之人口中說出,本就不該是凡物。
“是。”孫濤如今可是林藍心腹,也是唯一的知情人,“小姐擔心你們的安危,以承諾換取那位的指點,才弄來這批藥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