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蘭道,“祁叔,有什么困難你說出來,我們想法子解決。”
(請)
你還記得寧兒嗎
“我身上的藥有限,根本不夠大規模救人。”
也不知這丫頭從哪搞的藥,效果的確不錯,就是分量實在少。
林白自然懂他的意思,眼神深邃了些,“祁叔,立馬研究這藥的成分。”
“倒是不必這么麻煩,里面有配方。”林藍給的藥都是未開封的,里面有說明書,上面有藥的配方,是她謄抄的,就是為了這一天。
兩人都是知情的,祁大夫也是直。
“配藥吧,病人耽擱不起。”眼看著事態越發嚴峻,再不遏制,涼州會變成一座空城。
芙蕖度過危機,林白但心里卻沒有絲毫放松。
“郡主,希望你能對此事保密,這事暫時別泄露出去。”
“我知道,藥沒制出來之前,我不會透露出去,以免引起動蕩。只是,祁叔,這藥究竟哪來的?”
祁大夫想了想,“乃我師傅早年間所制。”
林白沉默。
的確,這是最好的說法,絕對不能把妹妹牽扯進來。
妹妹有異能的事,除了他們幾個,再不能讓別人知曉。
畢竟,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要是人家知道她的異能如此逆天,只怕會引來殺身之禍。
他了解妹妹,她要是有法子,一定會救他們的。
可只給了他們這些藥,恐怕她手里只有這么多。
可人家不會這么想,殺雞取卵的事有的是人干。
“那,令師今何在?”嘉蘭眼神明亮,神情激動。
“家師已仙去多年,這些藥本是我留著做念想的,已珍藏多年,不想今日卻派上了用場。”祁大夫的謊越說越順。
嘉蘭的眼神黯淡下來。
“那現在就沒別的法子了嗎?”
“郡主,我必全力以赴。”
此后,祁大夫關門制藥,兩耳不聞世事。
只是明明是一樣的配方,制出的藥效果卻差強人意。
芙蕖的身子日漸好轉,可涼州城每天都有新的尸體。
林白不免心里著急,“祁叔,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知道她的本事,或許是這藥里面摻雜了異能,才會對瘟疫起效果。”這是祁大夫能想到的唯一說法。
“我立馬寫信回京,問問妹妹可有法子解決?祁叔,你再添加幾味藥材進去試試,咱們得做兩手準備。”
“我明白。”
于是一封信加急送到了林藍手中。
大意是,那藥對瘟疫確有奇效,可他們空有配方,制出的藥卻不盡人意。
問林藍,可有法子解決這個問題?
林藍捏著信,心里既喜又憂。
喜的是,藥有用,林白等人便不會有事。
憂的是,她手里藥品有限,不能普遍推廣,也救不了那么多人。
徐永川不解,“藍藍,這究竟是怎么回事?明明是一樣的配方,為何藥效會有差別?”
“不奇怪,這個時代的醫藥技術落后,提取的藥不純,自然達不到遏制瘟疫的效果。”
“那怎么辦?”
“或許可以加大劑量?”
徐永川搖頭,“以祁叔的經驗,他不可能想不到這點。”
“那倒是,永川,怎么辦?明明看到了成效,也有了大致方向,卻制不出解藥來,我不甘心。”
“藍藍,別急,你還記得寧兒嗎?”徐永川提醒道。
他的話如一道霹靂,劈開了林藍眼前的迷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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