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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拿下的?
“嘿嘿,這么說,還真是,我可是二掌柜的。”
張曉云趁機說,“嫂子,我現在跟著表嫂理賬,也算賬房先生。”
“咱曉云出息了,對了,咋沒見陳宴,他都在忙些啥?”
林藍覷了張曉云一眼,笑道,“他們定是有事,才沒來的。等他忙完,絕對第一時間出現在咱們跟前,是吧?曉云。”
“表嫂,你就知道打趣我。”
許氏拉著她的手,“曉云吶,娘還問起你的婚事呢?”
林藍笑,“人家現在就眼巴巴等著咱曉云點頭呢。”
張千山也趕緊湊了過來,“那你是怎么想的?”
“大哥,嫂子,你們讓我在家多住一點時間不行嗎?”
“陳宴跟咱們住得又不遠,你想回來就回來,左右現在咱們都在京里。”張千山不解。
“那怎么能一樣?”
在場的幾個女人都懂這話的含義,是啊,成了親就是別人的媳婦,哪有做姑娘時自在。
張千山,“有什么不一樣?”
許氏白了他一眼,男人哪會理解女人的處境?
“你知道個啥?這姑娘家跟小媳婦差別可大了。”
“有啥差別呀?還不是照樣吃飯,干活。”
“有啥差別呀?還不是照樣吃飯,干活。”
“你就知道吃。”說不到一塊去,許氏氣得不想理他,“曉云,別理他,我們就不催你。”
“對,曉云,你想在家里住多久都成。”林藍也這么說。
“嫂子,還是你們好。”
許氏又問起了林白,“弟妹啊,聽說你哥成親了?”
“是,林白哥的媳婦還是皇家郡主呢,長得可漂亮了。”張曉云搶著說。
“那他豈不是成了郡馬老爺?”
張曉云,“可不,林白哥如今可是實實在在的郡馬老爺。郡主為人隨和,很好相處,就住咱們隔壁,串門子也方便。”
“那我們是不得去拜訪她一番,畢竟也是實在親戚?”許氏夫妻心里忐忑難安。
不拜訪吧,顯得他們沒禮貌,他們可是永川的親人,要是不懂禮貌,會給永川臉上抹黑的。
拜訪吧,那可是皇家郡主啊,他們連縣太爺都沒見過,怕失禮,給林家兄妹丟臉。
“不用,她不在京里。”林藍臉上帶著惆悵。
誰知道這門婚事背后有這么多門道,完全是一筆交易。
嘉蘭知道自己的婚事做不了主,而皇帝呢,急需扶持一個自己信得過的新貴,跟老牌勛貴抗衡。
兄妹兩一拍即合,嘉蘭在皇帝給的人選名單中,獨看上了林白。
說起來也可笑,只因為他長得最好看。
本以為是一場曠日持久的宅斗,沒想到遇上了林藍跟祁大夫。
兩人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直接逼出永安侯體內的蠱,順藤摸瓜將侯夫人拿下。
逼得永安侯躲去了莊子,再不問世事,侯府終落入林白夫妻手中。
林白憑借與嘉蘭郡主的婚事,成功進入勛貴階層。
而嘉蘭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既保護了外祖一家,也以女子之身入軍營。
想起嘉蘭跟林白之事,林藍突然興致缺缺,“嫂子,你跟大哥出去轉轉吧,干活的事不著急。”
“好。”
接下來的日子,林藍負責籌備商隊的事。
祁大夫的研究也有了進展。
林藍將他研究出來的藥丸放進空間,又增加了一絲空間之力,藥丸威力更大,蠱見之避讓不及。
祁大夫大喜,“白小子,藍丫頭,成了,我研制出了解藥,以后咱們再也不怕蠱了。”
兄妹倆異口同聲,“祁叔,你老真是天才。”
“不敢當,只是癡迷這行罷了。”
“對了,丫頭,你的商隊籌備得怎么樣了!”
“過幾日便出發。”
“鏢局那些人?”
“對,我花了大價錢,終于把他們全部拿下。”
“怎么拿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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