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意識到了這點,覺得有些尷尬,遂不再開口。
“舅舅,……”安安有點堅持不住了,想要溜。
嘉蘭拍了拍安安的頭,趁機打破尷尬,“小安,去歇著吧,我跟你舅舅有話要說。”
“好的,舅母。”
“乖,去吧。”嘉蘭摸了摸他的小腦瓜。
安安跑得跟兔子似的,生怕林白再給他提溜回來。
可林白卻沒有放過他的意思,“孫濤,你去盯著他,他的馬步還沒扎完。”
“是,頭兒。”
很快,后院就傳來安安哀嚎聲。
“這孩子,越來越皮了,像他娘。”
嘉蘭捂著嘴笑,最后說,“我要走了。”
“我知道,陛下已經告訴我了。”林白的表情似平靜,又似憐惜。
“你別怨我。”
“是我該謝謝郡主才是,憑借著跟你的婚事,我才能在朝堂更近一步。”
“就當是我對你的補償吧。”
“你是要去涼州嗎?”
“是,我喜歡那個地方,天寬地闊,無拘無束,連風都是自由的。”
“你要進軍營?”
嘉蘭點點頭,“是,我娘本是將門虎女,卻一輩子被困在京城,我小的時候,她總說涼州的天比京都的更寬闊。酒也比京都的烈,我想去看看。”
嘉蘭點點頭,“是,我娘本是將門虎女,卻一輩子被困在京城,我小的時候,她總說涼州的天比京都的更寬闊。酒也比京都的烈,我想去看看。”
“那你,什么時候回來?”
“不確定。”郡主美目看向他,“雖說不能和離,但你可以找兩個可心之人伺候著,……”
林白打斷了她的話,“郡主,我會在這里等著你。”
嘉蘭美目微轉,“其實,你大可不必這么苦自己。”
“不苦,我早已習慣獨行,不需要人伺候。”
“原是我對不起你。”
“郡主,日后有什么需要,你都可以聯系我。”林白遞給她一個哨子,看起來很普通,但嘉蘭知道,定不是尋常之物。
“不用。”
“拿著。”林白把東西塞到了她手上,他掌中的老繭剮蹭著她的肌膚,酥酥麻麻的。
“他已經上書請封你為下一任永安侯,你為何不受?”
“郡主,那是你的東西。”
“可我是女子,自古沒有女子承爵的道理。”
“我妹妹說,男人能做的,只要給機會,女人一樣能做,或許涼州一行是你的機會。”
“她倒是敢說。”
“適當的野心并不令人討厭,相反,更能體現一個人的生機。”
“我真是越來越喜歡她了。”
“她是全世界最好的妹妹,也會是個很好的小姑子。”
“這點我信你。如果有機會,我會跟她好好處的。”
“等你回來,你們一定能處得很好。”
“好。”
“郡主,我會在這里等你……歸來。”
“好。”
嘉蘭郡主也去了隔壁一趟,她對林藍很有好感,覺得該道個別。
“小藍,我要走了。”
林藍總有一種靴子落地的感覺,“我哥同意了?”
“嗯,同意。畢竟,這門婚事也非他所愿不是嗎?”
“郡主,不是這樣的。之前或許他不愿,可自成親那天開始,他是真把你當妻子的。”
“大概……是源于男人責任吧?不得不說,我的眼光很好呢。”
“郡主,真不給他一個機會?”
“或許等我去了涼州,會想回來呢!”
“那我們等著你早日回來。”
祁大夫嘆息,“白小子咋就這么不順呢?艱難走到今天,好不容易娶個媳婦,還是這樣的,你說這都叫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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