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一切處理得很干凈,楞是沒留下一絲破綻。
也是今天,他腦子從未有過的清明才想到這點的。
她的確狠,狠狠將他玩弄于股掌之中。
“父親,近些日子你就待在府里養病吧,其他事,你就別管了。”
“嘉蘭,你們放過她吧,我帶著她離開侯府,再也不會給你們添麻煩。”
嘉蘭郡主充耳不聞,只是吩咐左右,“你們好好伺候侯爺,記住,寸步不離。”
“是。”此后,主院增添了許多護衛,說是為了保護侯爺。
一連三天,林白都沒有冒頭。
祁大夫也把自己關在房里,誓要研究出解蠱的法子。
他跟林白都覺得,京里還有蠱。
老靠林藍,次數多了,由不得人不起疑,京中可都是人精,不比鄉下人好糊弄。
林藍的異能,要是引來覬覦之人,怕是會麻煩不斷。
倒是通過徐永川的口,知道了一些零星信息。
比如,皇帝又發落了誰家?
孫濤說,此番大規模排查,順手又拔了幾處別國暗樁。
“我哥這動作真是神速。”
“干這活,要是就是速度。”
下午的時候,林藍心情不錯,便做了些油炸食品拱大家吃。
“表嫂,好久不曾吃到這味了,真香。”
“喜歡就多吃點。對了,曉云,讓人給你三哥他們送點去吧。”
“我要給舅舅送去。”安安主動請纓。
林藍摸了摸他的頭,“行,你給舅舅送去吧。”
祁大夫慈愛的看著他,“孩子最知道好歹,誰對他好,他心里門清,你瞧,白小子疼他,他有啥好東西都能想到他舅舅。”
“是啊,我哥如今最疼的就是他了。”
安安提著一兜子食物去了隔壁,一路暢通,直接去了書房。
“舅舅,我給你送東西來啰。”
林白放下手頭的事,笑意爬上臉頰,“是小安啊,給舅舅送啥了?”
“吃的,娘剛炸的,可香了。”安安兩腮鼓鼓的,從兜里掏出一根豆角喂給他。
“就給舅舅送了一根?”林白忍俊不禁。
“只有一根了。”主要太香了,他沒忍住,邊走邊吃,等到了舅舅家就沒了。
“吃這么多,你娘該罵你了。”
“舅舅,去我們家吧,家里還老多呢。”
“好,舅舅正好有空,去你們家瞧瞧。”林白抱著安安去了隔壁。
一家子都坐在院子里吃東西,林白帶著安安上了門。
“哥,事情辦得怎么樣了?”
“暗樁已經拔得差不多了,這起案子跟走私軍械有關。”
“嘖,膽子真大,還真是要錢不要命。”
“我之前就奇怪,陵王說反就反,哪來那么些武器,就算有鐵礦,他又從哪尋這么多熟稔匠人?
要知道,鐵匠朝廷都有記錄,要大規模召集,卻不驚動龍衛,這點很難。
現在看來,是有人暗中向他們提供方便,凌王這才能成事。”
“謀反也有他們的手筆?真是死不足惜。”這場動亂害了不少人,林藍很是厭惡。
“都是為了利益。”
林白只大致說了幾句,沒有細說。
林藍也沒追問,話鋒一轉,“哥,郡主呢,怎么還沒有回來?是永安侯身子不好嗎?需要我們再去看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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