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得多了,已經沒多少事情能引起他的情緒。
“為什么是我?”這才是他一直疑惑的問題。
皇城之中,從不缺有身份手段的人,為什么選中他?
“我自小便知道,我的婚事不能自主,所以,我得在我能力范圍之內選擇自己喜歡的。”
“我有什么值得郡主看重?”
“你長得好看,我接受不了丑孩子。”
林白臉上的表情終于皸裂。
“就為這個原因?”
“有人給我算了一卦,說我的貴人在東南方,我就是在東南方遇見的你。”
“所以,你讓我做了你的救命恩人。”
“現在看來,算卦的說得挺準的。你們兄妹的確是我的貴人。”
“郡主,你為何跟我說這么多?”林白很不解,她為何在今天將一切和盤托出?
她究竟想干什么?這才是他關心的。
“你就當我心里憋得太久,想找人傾訴一番吧。”
“那位再也不會出現在你跟前,以后再也不會有人妨礙你。”
“我知道。”
“林副統領,你還是盡快將她背后的人揪出來吧,皇帝哥哥很關注這件事。”
“我知道。郡主,你要回去嗎?”
“不了,父親這樣,我不放心。”
林白明白,她這話是要看著永安侯的意思,她不允許侯府旁落他人。
“那你就在侯府待著,有什么事就給我傳訊。”
“好,你去忙吧。”
另一邊,祁大夫看著林藍,問道,“丫頭,累不?”
“挺累的。”
“來,把這吃了。”祁大夫從袖袋中掏出一顆藥丸。
“什么呀!”
“補精氣神的。”
“其實,……”并不耗費什么精氣神,但祁大夫的好意她領。
一回到家,林藍就去了房里卸妝。
徐永川問,“怎么樣?還順利嗎?”
“嗯,挺順利的,已經逼出了永安侯體內的蠱。”
“這下哥又有得忙了。”
“事關老丈人,他可不得殷勤些。”
“老丈人可不及那位在他心里的分量重。”
“誰不知道皇室中人最恨蠱,這下,永安侯夫人怕是出不來了。”
“郡主作為侯府唯一子嗣,以后定會一片坦途。”
永安侯把自己關在屋子里一整天,滴水未進。
夜里,嘉蘭郡主拎著食盒,敲響了永安侯的房門。
“父親,吃點東西吧,你的身子還很虛,可別餓壞了。”
“嘉蘭,她怎么樣了?”
“父親,你身為皇親,該知道皇帝哥哥對蠱的態度。”幼年時,曾有人向皇帝下蠱。
皇帝親政后,頒布的第一條誥令就是誅殺養蠱之人。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