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蠱!
只要這侯府有了繼子,她就是侯府老夫人,嘉蘭甭想染指一點。
以前是自己想左了,想著讓娘家侄子娶了嘉蘭,才吹著耳旁風不許過繼的。
可如今看來,是自己把路走岔了。
便宜嘉蘭,她怎么肯?
“父親,可是你的頭疼病又犯了?”
“是,我想去內室休息一下,你們自便。”說著,永安侯就要離開。
“父親,你女婿特尋來一位名醫,尤擅治頭風之癥,不如讓他給你瞧瞧。”
“不用了,這些年我看了多少大夫,可沒有一個能治好的。”
“這位大夫不一樣,父親,這是你女婿的孝心,你就給他點面子。”
林白實時接話,“是,侯爺,這位大夫在民間素有賢名,我的人頗費了一番心思才尋到。”
侯夫人鄙夷道,“笑話,民間野大夫如何能跟御醫,名醫比?”
“夫人,每個人擅長的不一樣,民間未必就沒有好大夫。”林白氣質清冷,侯夫本能畏懼他。
不敢跟他爭辯,便把矛頭對準嘉蘭,“嘉蘭,你父親身份高貴,哪是隨便什么人就能看的?”
“只有身份卑微的人,才會拿身份說事。”嘉蘭郡主頂撞道。
侯夫人跺了跺腳,“侯爺,你看她呀,真沒拿我當長輩。”
“長輩就要有長輩的樣,才值得人尊敬。”
兩人你來我往,語間毫不相讓,侯爺的頭更疼了,家里就沒個安生的時候,她嫁出去了,也不得安穩。
兩人你來我往,語間毫不相讓,侯爺的頭更疼了,家里就沒個安生的時候,她嫁出去了,也不得安穩。
“行了,都別吵了,叫他進來吧,我看。”
侯夫人憤憤坐下。
“芙蕖,叫他們進來。”
“是。”
林藍跟祁大夫進入正廳。
永安侯打量了他們幾眼,態度不冷不熱,“聽說你擅長治頭風之癥?”
“略懂皮毛。”
祁大夫本是謙虛的說法,結果,那位侯夫人嘴一撇。
“略懂而已,也敢來侯府招搖撞騙,來人,給我把他打出去。”
一屋子的人都鄙夷的看向她。
人家只是謙虛,也就她當了真,長沒長腦子呀。
就這副蠢樣,也能迷得侯爺暈頭轉向的。
說實話,大家都懷疑侯爺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比如,就喜歡蠢人。
“祁大夫,勞煩您了。”郡主沒理她,還用上了敬稱,這下連侯爺也多了幾分希冀。
“行了,你消停會兒成不成?”
“侯爺,我……”
“祁大夫,開始吧。”嘉蘭沖他點點頭。
祁大夫兩指輕搭在永安侯手腕上。把了脈,并無任何異常,除了身子虛弱些。
“怎么樣?祁大夫。”
“侯爺脾胃不和,得好好調養著。”
侯夫人臉上的鄙夷之色更濃,“我就說他是庸醫吧。”
祁大夫沖林藍使了個眼色。
林藍會意,指尖輕點,放出空間,籠罩在永安侯身上。
頓時,侯爺便捂著胸口,痛苦出聲。
林藍一看,不得了,他體內還真有蠱。
“你們想干什么?來人啊,把她們趕出去。”侯夫人大怒,臉上還帶著驚恐。
嘉蘭似笑非笑,“夫人,別急呀,我們正為父親治病呢。”
“你這是治病還是要人命?嘉蘭,你不會因為我們要過繼便懷恨在心,想弒父吧。”
她這話說得極重。
“你好吵,來人,堵住她的嘴。”
“嘉蘭,你敢,我可是侯夫人,侯府正兒八經的女主人,可不是你一個出嫁女能轄制的。”
“沒上族譜,也沒封號的侯夫人。”她特意將侯夫人三個字咬得極重,諷刺之意明顯。
“你這個賤人,敢諷刺我。”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