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蘭是皇帝親表妹,林白又是皇帝心腹,他們的婚事辦得很是體面。
里面布置得很是奢華,亭臺閣樓,回廊影壁,比林府豪華得多。
“嗯。”林白理了理衣衫,盡管已經很整潔了。
祁大夫捋了捋胡須,“丫頭,你哥就住咱隔壁,以后串門也方便。”
“雖說一墻之隔,可畢竟是兩個家庭,日后能不去打擾就別打擾吧。”林藍輕嘆,她不會做那不識趣的小姑子,去攪擾哥嫂的生活。
“樹大分枝,自古如此,你能想到這點很難得。”
林藍搖頭,她這副身子年紀不大,但里子卻是個經歷過社會毒打的人,哪能真不懂一點人情世故。
林白的財產,她已經全部整理成冊,婚后會交還給他。
林白騎馬前去侯府迎親,林藍也領著眾人前去郡主府。
他們沒有長輩,她這個做妹妹的得幫忙操持著。
賓客登門,林藍夫妻熱情招待,祁大夫等人也不得閑。
客人打量著郡主府,小聲交談著,“這府邸倒是豪華,一點不輸侯府。”
“郡主可是太后親侄女,肯定不能潦草。原以為那位還要鬧一場,倒是沒想到這么平靜。”
“太后跟皇帝點的頭,他們不同意能怎么著?胳膊還能擰得過大腿?更別說郡主還有涼州撐腰。”
“有這么多靠山,這位林統領也算一步登天了。”
聽著客人的議論,眾人都跟無事人一樣,嘴長人家身上,愛說說唄。
反正就這么個情況。
祁大夫卻皺起了眉頭,“丫頭,我突然想起一事。”
“什么事?”
“我覺得那位侯爺有些不對勁。”
“我覺得那位侯爺有些不對勁。”
“怎么個不對勁兒法?”
“說不上來,只是覺得有些怪異。”
“比如說……”
“他一個人的時候挺正常的,一旦到了那位侯夫人身邊,便顯得特沒主見。
比如前幾天,他們來這里查看,侯爺覺得新房有些簡陋,有心將侯府那扇御賜的屏風搬來救場。
可侯夫人一來,他便改了口,直到現在那扇屏風也沒有搬來。”
林藍不以為意,“很正常,有了后娘就有后爹,這不能說明什么。”
“是嗎?”
“行了,別胡亂猜疑,辦正事要緊。”
“嗯,白小子的婚禮重要,其他事都往后放放。”
婚禮很熱鬧,盡管許多人看不慣林白,但礙于宮中跟嘉蘭郡主的面子,京中勛貴人家悉數到場。
而且,送出的禮物均價值不菲。
林藍夫妻少不得應付著,曲終人散時,夫妻兩嘴角都笑僵了。
“永川,我嘴麻了。”
“等回去了我幫你熱敷。”
“嗯。”林藍靠著他,太累了。
婚宴后,林白無一絲醉意,想也知道,不會有人灌他酒的。
“妹妹,永川,辛苦你們了。”
“不苦,哥,看著你成家我們高興。”
林白覺得這話怪怪的,頗有一種長輩的感覺。
“小丫頭,聽你這口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姐姐呢。”
“姐姐妹妹的不重要,哥,你去歇著吧,別讓郡主久等。”林藍將他推進了新房。
“永川,咱們該回去了。”
“好。”月光如紗,夫妻倆攜手出了郡主府。
林白一踏進新房,敏銳發現房里不對勁,房里有殺氣。
他唰的一下摸出腰間的軟劍,“忍到現在才發作,倒是難為你們了。”
黑衣人不搭話,一起圍攻過來。
“郡主,你沒事吧!”
“無事。”
隔壁走出一個人來,一身大紅嫁衣,滿頭珠翠,手持長劍,不是嘉蘭郡主又是誰?
林白眼眸忽閃,“你會武?”
“會一點點。”
林白……
她真的需要他救嗎?這救命之恩怎么看怎么有水分。
“夫君,咱們聯手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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