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也就你信,試問滿京貴族誰不怕他?”
“那是因為他們行不法勾當,要真行的端,何懼龍衛?”
“皇兒,真不能改了嗎?”
“母后,圣旨已下,斷無召回的道理。有我們看著,嘉蘭不會吃虧的。母后,我還有事,先走了。”
皇帝的話恩威并施,良久,還在她的腦子里回響。
太后捏了捏眉心,“嬤嬤,你說我是不是做錯了?”
“太后,皇上說的是,你是大夏的太后,理應跟陛下站在一起。”
“連你也這么說。”
嬤嬤忙跪下,扇自己嘴巴,“太后恕罪,老奴該死。”
“罷了,哀家也老了,不管這些閑事了,讓他們自己去折騰吧。”
于是,等永安侯再次進宮的時候,太后借口身子不爽利,不見客。
侯夫人急了,“侯爺,太后避而不見,這事真沒有轉圜的余地了嗎?”
“圣旨已下,此事再無轉圜。”
“侯爺,要是林白進了府,咱們還有安生日子過嗎?”眼看著到手的富貴飛走,她怎么甘心?
“那你待如何?”這也是他擔心的,府里添了這么一尊殺神,他睡覺都不敢閉眼睛。
“要是他沒了,這門婚事可就不著數了。”侯夫人嘴角掛著一抹笑,陰惻惻的。
“你瘋了,他可是龍衛統領,想除他,談何容易。”不說他,有多少人恨得牙癢癢,不也奈何他不得嗎?
“他再厲害也是人,是人就有弱點。”侯夫人那張嬌媚的臉上,顯出跟她不符的陰狠。
“可要是事情敗露,咱們都不得善終。”
“侯爺,你放心,我不會留下痕跡的。”
“那,你小心些。”
“我這就給哥哥寫信。”
不知怎的,永安侯總覺得心跳得有些快。
為了掩飾,他猛灌了一大壺茶水,才壓下這抹煩躁。
信鴿撲棱棱飛走,卻在下一刻被截住。
“副統領,我們截獲了一封密信。”
“從哪兒發出的?”
“永安侯府。”
“看來我這老丈人急了,馬上讓人破解這封信。”
“是。”
與此同時,管家進門稟報,“老爺,郡主說她在天香樓等你。”
“好,我馬上去。”連衣服都沒換,便出了門。
不知道的,會以為他是著急。實則,他是覺得沒必要,他跟郡主的關系,實不像未婚夫妻。
與其說是夫妻,不如說是盟友,至少他是這么覺得的。
天香摟三樓雅間,林白推開門,徑直落座。
“他們行動了。”
“看來我的猜測并沒錯,他果然跟那些人有勾結。”
“你到底是侯府的女兒,要是牽扯進這件事,怕是……會受牽連。”
“林副統領這是在為我擔心嗎?”嘉蘭郡主展顏一笑,如百花盛放。
“看來林某多余操心了,看郡主這樣,就知道定是胸有丘壑的。”
“能得到林副統領的關心,我很受用。”
“是嗎。郡主,林某冒昧詢問,不知你有何籌碼?”
“別急,日后你會知曉的。”嘉蘭郡主指尖摸索著杯沿,淡定十足。
“要是除了他,我們可以毀婚的。”林白不認為,她一介貴女會心悅自己這名聲不佳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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