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是心疼她的。
“嘉蘭,可夫人打理侯府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怎可這么打壓她。”
“侯爺,也只有你心疼我。”侯夫人抽抽搭搭的靠在永安侯肩上。
“行了,一大把年紀了,還做這嫵媚樣子也不嫌惡心。”
侯爺伸出的手僵住。
是了,她的臉頰已經起了細小的皺紋,跟當初的小姑娘很不一樣。
從前,他的確愛看她這副模樣。
此刻正如嘉蘭郡主所說,年歲一上來,再做這姿態的確膩味。
侯夫人見狀,手里的帕子幾不可聞的晃了晃。
頓時,侯爺眼眸紅光一閃,繼而怒不可遏,“夠了,咄咄逼人,你哪有半分侯府貴女的姿態,我當初真該……”
“該怎么樣?后悔沒下血崩的藥,讓我胎死腹中?”
永安侯瞪大了眼睛,結結巴巴的,“你在胡說些什么?”
“我有沒有胡說你們心里清楚。”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永安侯落荒而逃。
“侯爺,你等等我。”侯夫人狠狠地瞪了嘉蘭郡主一眼,尾隨永安侯而去。
小丫鬟激動的撕帕子,“郡主,今兒個狠狠打擊了夫人一番,真痛快。”
嘉蘭郡主端起茶盞,撇去浮沫,淺呷了一口。
“也不知侯爺這眼睛是怎么長的?居然好這口,嘖,好歹也是侯夫人,做出這種勾欄女子模樣,也不嫌丟人。”丫鬟鄙夷的說。
“京里人都說侯爺長情呢。”
“是啊,的確長情,這些年就守著她一個人過活。也不知她有什么好的?長相,家世都不是頂尖的,卻能獨寵這么多年。”
“誰知道呢?”
“郡主,太后還沒有松口,你這個時候就跟侯爺杠,是不是不太明智?”
“只要他答應,一切都不是事。”
如她所說,那位直接下了圣旨賜婚。
徐永川嘖了一聲,“哥終究做了上門女婿。”
林藍瞪了他一眼,“現在你心里美了吧!”
“我這不是感慨一句嗎,你沖我發什么火,又不是我讓他這么做的?”
“我就是替哥委屈,憑啥他吃盡苦頭,最后卻連婚事也不能自主。”
“郡主金尊玉貴的,在京都素有賢名,他不委屈。”
“可這不是他想要的。”林藍眼圈都紅了。
“行了,幫著布置吧,讓哥這婚結的舒心些。其他的,我們也幫不上忙。”
“也對。”
林白回來時,林藍擬的單子正放在桌上。
“哥,你看看可妥當?”
“妹妹,不用這么麻煩,侯府里什么都有。”
“有是他們的,咱們不能什么都不準備。”她就是怕林白受委屈,準備的都是最好的。
“不委屈,你哥可是未來的永安侯呢。”
“權勢真能安慰到你?”
“沒有哪個男人對權勢不著迷。”
“你就嘴硬吧,我知道你不是這種人。”
“妹妹,世間之事哪有兩全的,能得其一,已是萬幸,人不能太貪,總不能什么好處都占盡吧。”
“哥,你什么時候才能不委屈自己?”
“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不委屈。”
這門婚事,也引起了許多人的不滿,紛紛鬧到了太后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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