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接著說,“太后,你忘了前朝的影衛之禍……”
“住口,好端端的,提什么前朝。”
“太后恕罪,我只是有感而發,……”侯夫人重重磕了一個頭。
她知道,此事成了。
“你們退下吧。”
一盞茶后,太后怒氣沖沖的來到御書房。
“皇帝,我要你嚴懲林氏兄妹。”
“母后,這是為何?”
“龍衛太囂張了,也是時候打壓了,再任其發展下去,只怕會步影衛后塵。……”
皇帝皺眉,“可這事跟龍衛沒有關系,她又不是龍衛。”
“她之所以傷人,杖的無非是林白這個龍衛副統領的勢,而且,那些人都是龍衛退下來的。”
“母后,此事徐夫人占理,老虎也并非無故傷人,況且,虎曾為大夏立過功,貿然處置,怕是會引起民怨。”
“這么說,你是不準備懲治他們了?”
“母后,天下萬事都逃不過一個理字,就算是皇家,也不能隨便處置人。”
“理?她指使虎傷人,還是在人家表明了身份的前提下,這還不叫理?”
“虎不是人,不懂人間規矩,它只是記恨傷它的人,憑本能行事罷了。”
“說來說去,你就是要包庇他們是不是?”
“母后,我只是在陳述事實。”
“母后,我只是在陳述事實。”
母子倆不歡而散。
林白回府的時候,臉色很是嚴峻,林藍心底一沉,“哥,可是他們發難了?”
“是,他們求到了太后跟前。”
“那位怎么說?”上面那位的態度很關鍵。
“駁了回去。”
“哥,你可是擔心太后會繼續施壓?”
“那位能在侯府站穩腳跟,跟嘉蘭郡主斗這么多年,全是太后的功勞。”
“她不是出自不入流家族嗎,怎么又跟太后扯上了關系?”難道她的判斷有誤。
“她的家族的確不入流,壞就壞在,她曾經救過太后。”
“原來如此,這就是他們最大的底牌了吧?”
徐永川,“哥,龍衛這幾年在朝中出盡風頭,太后估計會借題發揮。”
“對,我也煩心這點。”
“這就得看上面那位怎么看了?”
“哥,永川,我們完全不用怕,這事在輿論上,咱們是占據上風的。”
祁大夫,“可輿論太盛,有時候也未必是好事。”
“對,要是掌握不好這個度,會引起人的反感,反而壞事。”
“哥,你待如何?”
“別管了,大不了,……大不了我棄了這位置?”
林藍皺眉,“有這么嚴重嗎?”
“急流勇退未必不是好事。”
“祁大夫,你老倒是看得開。”
“哎,也就經得事情多,懂得取舍罷了。”
林藍若有所思。
果然,第二日到早朝上,以幾位侯爺為首的勛貴便站出來發難。
以老虎傷人為引,痛斥龍衛各種“囂張”行徑。
就算那位壓著,也堵不住勛貴悠悠眾口。
徐永川也很煩惱,“哥,怎么辦?”
“沒事,我早防著這一天了,是時候動用那些東西了。”林白成竹在胸,絲毫不慌。
“零八,去吧。”
零八嘴角掛著邪笑,“是,副統領。”
第二天的時候,就有好幾個勛貴改了口,不再攻訐龍衛。
“哥,你到底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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