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至今日,還能看到林副統領這么天真的一面,倒是難得。”
林白一楞,是啊,處在他這個位置,早該明白,有時候不是有理就一定會贏。
“郡主也是站在我們這邊的。”
“可郡主終究是侯府的女兒,未嫁從父,她拗不過孝之一字。”
“……”
林白心里隱隱有些擔憂。
她那般高調向他們示好,回去不會被苛責吧?
可跟他有什么關系?
林白凝神,止住腦子里的胡思亂想。
上面的人瞥了他一眼,眼神幽深了些,“郡主的婚事自己做不了主。”
“臣幫不上忙。”
“其實這是一個機會,一個打入勛貴的機會。母族羸弱,需要一個……”
……
“舅舅。”林白剛下馬,安安便從石梯上站了起來,撲向他。
“又在等舅舅?”
“嗯,娘說必須舅舅回家才能吃。”
“感情是你娘不讓你先吃,才等舅舅的?”
“也不是,我自己也是愿意等舅舅的。”
“小滑頭,走吧,進去。”牽起他的手往院子里走。
林藍,“哥,上面怎么說?”
“此事不會那么容易了結,怕是還有得鬧呢。不過你也別擔心,這事我心里有計較。
你該做什么就做,天塌不下來。
走吧,先回去吃飯,以后我回來的晚就別等了,免得餓壞孩子。”
“他才不會餓壞呢,個個投喂他,一天可沒空過嘴。”
林白捏了捏孩子的小臉,“餓了就吃。”
徐永川,“哥,現在大家都盯著這件事呢,那位怕是也不好拂眾意。”
“不怕,那位不是個昏聵的,不會偏聽一面之詞。”
另一邊,永安侯氣沖沖的來到自家后院。
嘉蘭郡主正喝茶,姿態閑散。
“你什么意思?”
“父親,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聽說你讓人給林府送東西了?”
“是,林副統領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跟徐夫人也頗為投緣,這才送了些小物件安撫她。”
“可現在正是兩府角力的關鍵時刻,你這么做不是打我們的臉嗎?”
“抱歉,當時沒想那么多。”嘉蘭郡主輕描淡寫的。
“嘉蘭,我知道你不愿,可我作為父親,不會害你的。你怎么就那么犟呢?”
“父親,你要讓女兒嫁一個殘廢?”
永安侯噎住,話雖不好聽,卻是事實。
“他算個什么東西,也配沾染侯府?”
“嘉蘭,你還在為過去的事耿耿于心……”
“我不該計較嗎?”
“可這不關她的事。”
“那關誰的事?”
侯爺嘆了口氣,“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呵呵,你說得倒輕巧,感情沒命的不是她……”
“嘉蘭,都這么些年了,你怎么還揪著不放。”
“話不投機半句多,父親,你走吧,我累了,想休息。”
“嘉蘭,沒了書彥,你也嫁不了林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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