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服公子被抬回去時,已經昏迷不醒,變成了一個血人。
侯夫人直接撲到了塌前,哭訴,“是誰下的毒手?天子腳下,皇城邊上,他們就敢行兇,還有沒有王法了?侯爺,他們這是沒把你放眼里呢,”
“夫人,事情是這樣的。”管事的不偏不倚,將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重點說了他們有多囂張,見虎就打,完全是下了死手的。
永安侯沉思,權衡。
侯夫人則哭哭啼啼,“書彥剛進京,不知情也是有的。
這位徐夫人在他報出咱們永安侯府的名號時,還敢下重手,擺明是沒把侯府放眼里。
侯爺,你這做姑父的,可得給咱書彥做主啊。
要是此事傳了出去,人家還當你怕她呢?”
管事的插嘴,“夫人,此事是意外!當時雙方正在商談,老虎突然爆起傷人。”
龍衛是陛下心腹,眼線遍布朝野,跟他們對上并不明智。
管事希望能大事化小,兵不血刃解決此事。
因此,盡量把這件事往意外上引。
侯爺不語,但面色卻有所松動,也在思索。
侯夫人柳眉倒豎,這個女人打破了她所有的部署,她怎能咽下這口氣。
“不,這不是意外,誰不知道老虎跟那位心意相通?我看根本就是他們打配合呢。
也是你們沒用,明知道她陰,也不知道護著書彥些。
侯府真金白銀的養著你們,你們就是這么辦事的?要你們這群廢物何用?”
管家苦著臉,“夫人,徐夫人也覺得意外,還表示了歉意。”
“我呸,嘴上道歉誰不會呀,也就你們蠢,被人輕飄飄一句話糊弄住。侯爺,你得給書彥做主。要是不表明態度,以后是個人都能欺上門,可如何是好。”
永安侯……
“夫人說的對,這個女人也太不把我們侯府放在眼里。龍衛又如何,我祖上可是開國功臣,還有御賜的丹書鐵券,會怕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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