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走,舅舅帶你去看雜耍,不理這些長舌婦。”
“好哦,看雜耍去。”
林白帶著安安疾步走遠。
陳宴挑眉戲謔,“永川哥,他這算不算落荒而逃?”
裴緣,“我看很像。”
徐永川以手抵唇,“咳咳,注意辭,要是讓我大舅哥聽見,不定怎么收拾你們呢?”
兩人一凜,并不想領教林白的手段。
陳宴雙手一攤,“我什么也沒說。”
裴緣……
明明啥都說了,而且,還說得挺多。
陳宴看向張曉云,“曉云,走,難得出來,我帶你四處逛逛去。”
“嗯,好。”
張曉云跟著陳宴走了。
“沒義氣的家伙,永川哥,我們作伴吧。”
徐永川嫌棄的看向他,“別,我要在這里等我媳婦。”
“顯擺啥呀,跟誰沒媳婦似的。”
“你就沒有。”
裴緣……
一個個就知道戳他心窩子。
是他想沒有的嗎?
一炷香后,林藍從后山走出,徐永川迎了上去。
一炷香后,林藍從后山走出,徐永川迎了上去。
“走吧,回家。”
“哥呢?”
“帶著安安去看雜耍了。”
“她說什么了?”
“回去再說。”
等一行人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正午。
林白還得進宮述職,并沒有在外面耽擱太久。
“哥,你跟郡主……”
“她都說什么了?”
“她說,你要是從了她,……”
“妹妹,注意你的措辭。”林白聽著這詞覺得刺耳。
林藍咳了一聲,“那個,是我用詞不當。郡主說,她有意跟你結親,你要是娶了她,可以擺脫如今的身份,還能繼承爵位。”
“妹妹,她沒有你看到的那么簡單。”
“可她盯上了你。”
“這事你別管,我自有主張。”
“好吧,我不插手。”
“如今的永安侯府一片混亂,咱們還是少參與的好。”
“哥,你把永安侯府的資料給我一份吧。”她要的可不是明面上的那些東西。
林白懂她的意思,“你是想……?”
“沒什么,知己知彼罷了。”
“好,等下我就讓人送給你。”
接下來的日子,林藍忙于善堂之事。
還有莊子上,也到了種植的季節。
忙完家里的事,也會不時帶著張曉云去莊子上查看,順便散心。
“表嫂,大嫂什么時候才會來?”
“可是累了?”
“嗯,有點。”
“快了,大嫂回信說,等她出了月子就啟程來京城。”
“真希望她快些來。”
“怎么,有了陳宴,還能想起大嫂?”林藍打趣道。
“表嫂,你說啥呢,陳宴不是你們說合的?”
“陳宴是不把錢給你了?”
“嗯給了,但我沒要。”張曉云紅著臉說。
陳宴說,他一個大男人粗心,也用不了什么錢。
那天就把自己的錢給了張曉云,說由她支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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