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成,寧兒退于林藍身后。
林藍抬手,“蠱已解,你們……自由了!”
(請)
哥,你再寵我一回吧
“多謝林掌柜。”族人全都跪下,沖她激動磕頭。
他們終于能活下去了,不再受人控制。
林藍隱隱覺得,體內的空間似乎很……興奮。
但現在不是查看的好時機。
“你們走吧,記住,不可做惡,否則這蠱會再次種進你們的身體。”
“是,我等這就離開。”老者沖她拱手,然后率領族人下山。
下山前,透露出一個秘密,“林掌柜,作為報答,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兄妹倆對視一眼,“什么?”
“這山里有一座鐵礦,前些年一直在開采,自從叛亂后,這座鐵礦就被封存了起來,只余少量人看守,也因為這樣,我等才能反殺成功。”
“啥?”林藍直覺,這才是他們被制住的關鍵。
“你猜得沒錯,他們之所以控制我們,一來是看中我們手里的蠱術,二來,也是為了讓我們看護這座鐵礦。”
“哥,……”
“你可有具體位置?”
“有。”老者掏出一張羊皮紙,看樣子有些年成了。
雖然知道透出這個秘密,有一定的風險。
但要是他主動說出來,還能爭取到生機。
反正等他們走了,屋內的鐵器也會出賣他們。
反正等他們走了,屋內的鐵器也會出賣他們。
不如主動說出來,賣個好。
他賭林藍不是嗜殺之人,會救他們的!
林白接過那張紙,眼神變了。
“我一直好奇叛軍的武器,鎧甲從何而來?陵州雖有鐵礦,但朝廷管控很嚴,他們是如何在朝廷眼皮子底下裝備好叛軍的?如果開采私礦的話,就全說通了。”
“大人明鑒,我等也是被逼的。”老者咚的一聲跪在了地上。
“這里雖隱秘,但要逃過龍衛眼睛,運出大規模的鐵器,也不容易,你可否知道運輸路線?”
“此地有一條底下暗河,他們就是通過這條地下暗河把鐵器運出去的。”
“鐵礦?暗河?果真天衣無縫!難怪能躲過龍衛的眼睛。”林白的眼里透出殺意。
林藍橫跨一大步,擋在了林白前面,對老者說,“走吧,領著你的族人走得遠遠的。”
老者瞳孔微縮,他賭對了。
“林掌柜大恩,我等沒齒難忘。”
“去吧,離開這里,遠離這些紛爭,永遠別讓人找到你們。”
“是,我等這就離開,離開大夏,絕不連累你們。”
老者領著族人飄然下山。
“哥,放過他們吧,他們也是為人脅迫。”她沒有看錯林白眼里的殺意。
“妹妹,你可知私采鐵礦意味著什么?”
“知道,鹽鐵均屬于朝廷,私下開采是殺頭的死罪。”
“妹妹,太過仁慈有時候并不是好事。”
“哥,你再寵我一回吧。”對手無寸鐵之人,她實在下不了手。
“……,好。”林白緩緩點頭,手指從劍柄上移開,“讓他們從暗河走,即刻離開,不得再出現在世人面前。”
“是,頭兒。”
“哥,接下來你該去查,究竟是誰控制了他們?”
“朝中又要起波瀾了。”
“哥,你錯了,風浪從未停息,只是掩藏在了湖面之下,平靜只是表象。”
“現在該說說你的事了。”林白望向寧兒。
“我,……”寧兒又望向林藍。
“看我干啥?問你就說唄,我哥又不是老虎,不吃人。”還好明智,扯了寧兒當擋箭牌,要不,怕是難以躲過林白的眼睛。
“就解蠱唄,有啥好說的。”
“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林白心里窩著一股火,一個個的都沒把他放眼里。
他唯一的耐心都放在了妹妹身上,對于其他人,他向來沒什么耐心。
“大人,真沒啥好說的。”寧兒擺了擺手,然后,一個閃身消失不見。
“哪去了?”
“哥,別追了,走吧,咱下山。”
“你呀,膽子真是太大了,什么人都敢接觸。”
“沒辦法,壞人腦門上又沒刻字,我可沒有哥你那雙甄別壞人的眼睛。”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