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緣……
凈說大實話。
徐永川擺手,“開始吧,我東,你們西。”
“沒問題。”
裴緣還想說什么,陳宴直接拽著他走了。
徐永川唇角微勾,向東走去。
剛打了只野兔,老虎便從林子里鉆了出來。
“你怎么跟著我來了?不是不待見我嗎?”
老虎朝他翻了個白眼。沒錯,就是白眼。
“你也想跟我比?”
老虎鼻孔抬起,似乎在說,還用比?你能是我的對手?
徐永川被逗得哈哈大笑。
“伙計,沒你在身邊,以后我們會少許多樂趣,要不,你跟我們一起走算了。”
老虎不懂他說的走是什么意思?
不是已經走了嗎?現在都不住林子里了。
“算了,跟你也說不明白,走吧,跟我去遠點的地方,咱們作伴。”
徐永川絲毫沒有作弊的羞恥感,帶著老虎,他贏定了。
等一人一虎來到溫泉邊時,已經收獲頗豐。
“這里野菜長得好,我媳婦肯定喜歡,走,去摘些。”
老虎對這些“雜草”不感興趣,只管懶洋洋趴地上曬太陽。
徐永川自顧自去了旁邊摘野菜。
突然,一陣水花濺起,在他衣衫上暈開一朵朵水花,水漬沿著額頭滴下。
“不是說了,撲水的時候看著點人的。”徐永川摸了把水花,慍怒。
可是,等他目光掃到老虎時,頓住了,……
溫泉里泡著一個人,看身材,應該是個男人。
老虎正銜著那人一角衣帶,往岸邊拖。
“哪來的?”
老虎抬頭,你問我,我問誰去?
“不是,你啥都撿,萬一有毒呢?”
老虎……
確實沒想這一點。
它楞在原地,到底是拖還是不拖啊!
“行了,先拖上來,我幫你看看。”
老虎一聽這話,吧唧松開了嘴巴,它才不聽人使喚。
徐永川催促,“你倒是拖上來呀?”
然后,老虎當著他的面上了岸,看得出來有意跟他作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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