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裴緣的功績,以后的前程不會差。
而劉菲兒卻啥也沒有,祁大夫人老,經的事情多,看人跟事有自己的一套準則。
在婚姻里,女子本是弱勢群體,加上又無相應的靠山,不對等的婚事,只怕日后會受委屈。
“知道,之前的事是不得已,我不介意。”
“你想清楚了?”
“想得很清楚,求你老幫著說和。”
“好吧,我去試試。”劉菲兒的終身也是祁大夫的心病。
挺大個姑娘了,也該嫁人了。
他這輩子就收了這么一個徒弟,雖然劉菲兒天賦不算高,但確實細心,待他也尊重。
他自然希望她能有一個好的前途,裴緣這小子心性純良,是個直腸子,他說不計較那就是真不計較。
祁大夫連藥材都不清理了,直接去了劉菲兒家。
去時,劉菲兒正發愣呢,連他進門都不知道。
祁大夫微嘆,這個二愣子,“裴緣托我前來說和。”
“師傅,你別說了,我配不上他。”她早不是無知小姑娘,在府城多年,也算有些見識。
世人想攀高枝的人不少,可打鐵還需自身硬,高枝哪是那么好攀的?
要么出身好,有強硬的后臺。
要么自身有手段,才能駕馭,可她自問,自己沒一樣依仗。
她現在也是老實了,認清了現實。
“可我看他心很誠。”
“師傅,我相信真心,可一輩子不變卻很難。”
“那你的意思是……”
“師傅,拒了吧!人家前途無量,憑啥要我這么一個聲名狼藉之人。”
“菲兒,你也沒必要這么妄自菲薄,你不比任何人差。”
“師傅,就這么著吧,你別說了。”她不是很想談論這件事。
“對了,張曉雨怎么樣了?”她跟張千湖徐永川歲數差別不大,勉強算青梅竹馬。
跟張曉雨自然也是相識的,以前張曉雨還帶著他們玩呢,見她遭了大罪,她心里也不好受。
“她的身子很虛弱,得好好養著,還有,其實她的心病更嚴重。要是開解不了,會影響壽數。”
“我去看看她,陪她說說話。”
“去吧。”
劉菲兒放下東西,去了老張家。
去時,林藍正抱著孩子在院里轉悠。
劉菲兒掀開襁褓看了看,“這孩子長得挺好看的,就是太瘦。”
“早產兒,可不就小嗎?”林藍搖頭,這孩子也可憐,得上心些,不然怕是難以養活。
“取名字沒?”
“我叫她阿彩。”
“挺好聽的,小阿彩。”
“聽說裴緣去找你了?”林藍睨著她,順口一問。
“嗯,隨便聊了幾句。”劉菲兒神色淡然,不是很想談論這件事,“我去看看曉雨。”
“去吧,去陪她說說話。”
另一邊,徐永川正帶著兒子散步,裴緣垂頭喪氣的回來。
“怎么了?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沒,沒啥。”
“被人拒絕了?”
“都知道了!我艸,誰的嘴這么快?”
“還用說嗎,你那點事兒能瞞得住誰呀?就差拿個大喇叭嚷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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