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得有取舍
“不是你舍不得關鋪子嗎?”張千山撓了撓頭,難道順著她的話說也有錯?
許氏沒好氣道,“鋪子每天都有收益,關一天就少掙一天的錢。”
“我知道啊。”可這不是有事兒嗎?
“你知道個啥?”
“別想那么多了,你又沒有分身,肯定不能兩頭都顧。少賺幾天也沒事兒,就當……休息了。”
“算了,跟你說不到一塊去。關燈,睡覺!”許氏往床上一躺,氣呼呼的,“你出去點,別挨著我。”
張千山……
“我再出去就掉下床了。”
……
當
總得有取舍
“可我們是莊戶人,請人割谷子,總覺得有點……那啥。”許氏形容不出來心里的感覺,又怕人家笑話。
林藍大笑,“嫂子,你得轉變思想。甘蔗都沒有兩頭甜的,總得有取舍。”
“明年吧,明年我再請人收割。”
“行,你心里有數就成。”
許氏搬著一大筐東西回了家,張千山忙上前幫忙。
“這么多?”
“弟妹說收獲不錯,讓我都搬回來。”
張大柱正扛著鋤頭進門,看一家子都在,說,“我去田里看過了,谷子黃得差不多了,咱們得準備準備收谷子。”
“后天吧。我們明天再去鋪子一趟,跟客人戶交代一聲。”
張大柱點點頭,是這個理。
又問,“永川他們怎么說?”
“沒說呢。”
“對了,你們去碼頭送粉的時候,順便問問老三,看他要不要回來?”
不回來的話,他好早做安排。
“二牛說他回來的。”
周蘭花輕嘆,“是該回來,眼瞧著老三媳婦快生了,他要是不回來照顧著也說不過去。”
“他是外面干正事,又不是在外面玩,怎么就說不過去了?”
“干正事也得回來,女人生孩子多重要,他做丈夫的不在家守著,像什么樣子?”
張大柱不吭聲了。
翌日清晨,林藍他們趕著牛車去了鎮上,車上放著滿滿兩大擔野葡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