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藍跟徐永川趕著牛車回村。
吃了飯,洗了碗。
徐永川,“你歇會兒吧,我去把這些衣服洗了。”
平常都是在家洗的,誰有空誰洗。
可最近天比較旱,山上的水不足以支撐他們的日常生活。
洗衣服之類的,得去水渠邊。
這會兒太陽正大,沒什么人出門。
他選擇這個時候去洗衣服,也少很多閑碎語。
為了抓鬼,昨晚他們蹲守大半宿。
感覺才闔眼,天就亮了。
后來,又差人去簡家送信,來回折騰,沒睡上什么覺。
加上又剛吃了飯,林藍的確困得不行,沖他揮了揮手,“去吧!我睡會兒。”
徐永川提著水桶來到水渠,找了一處陰涼地方,把衣服打濕,開始搓洗。
“永川,洗……衣服呢!!”一位大叔來到水渠,打算挑些水澆菜園子,見狀,驚訝道。
“嗯。”
“這活都是女人干的,你一大老爺們……”村里的女人隱有翻天的趨勢,他這么干,不顯得他們不體貼嗎?
他敢打賭,回去他媳婦兒又得數落他。
說徐永川那么本事的男人,都會幫著媳婦兒干家務。
反而他這種沒本事的,啥都不干,當甩手掌柜。
“以前在邊關的時候,也是自己洗衣服。”徐永川頭也不抬。
“可你現在不是成親了嗎?聽話,這活就得交給女人干,要不……她們該翻天了。”
“我樂意洗,你管不著,澆你的地去。”
那人憤憤的走了。
地里,村長正扒開藤子挑黃瓜。
他媳婦兒說想黃瓜了,非吃那種不老不嫩的,于是,一腳就把他踢出了門。
大有不摘回去,不許進屋的趨勢。
見到村長,那人終于有了傾訴的對象。
“村長,你說徐永川是不是太不像話,一個大男人,居然幫媳婦兒洗衣服。要是那幫娘們看見了,又得鬧騰,這不是惹事嗎?把我們架到火上烤嗎?”
“咳咳。”村長忙把黃瓜往身后藏。
“澆你的地去,你家住海邊啊,管得真寬。”
“我……”
徐永川在水渠邊洗衣服的事兒,很快就傳遍了村子。
婦人們都羨慕林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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