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人在門口足足等了一天,可連徐永川的影子都沒看到。
煙囪里的青煙滅了起,起了滅,徐家人餓的實在受不了了。
孫寡婦,“他爹,要不咱們去莊子吧?我都托老二打聽過,他們那莊子就一家子。拿捏他們,可比拿捏徐永川容易。”
徐家人都點頭。
只要能吃飯,去哪都成!
期間,那位想買莊子的,也完美錯過。
徐永川一直跟著徐老二,他在斥候營待過,跟蹤個把人輕而易舉。
可徐老二一直在鎮上四處轉移,也沒與人接頭啥?
徐家人終于走到了莊子外頭。
“等進去了,咱們就得把莊頭降住,別的先不說,先把肚子混飽再說。”
“嗯!”
徐家人昂首挺胸的走進莊子,這里看看,那里望望,一想起,以后這里都是他們的,就覺得個心里一陣激動。
只是,還不等他們夢醒,一條大黑狗像只離弦的箭似的,徑直朝他們沖過來。
“媽呀,哪來的狗?”
“救命啊,我們是徐永川的爹娘,要是把我們咬傷,我看你們跟東家交代?”
徐家人慌亂大叫。
徐老大行動不便,躲閃不及,那條好腿又被咬傷。
“啊!!!”
……
“他娘,這樣真的好嗎?”錢老二看著徐家人的慘樣,有些不忍。
“你傻不傻?要是他們進了莊子,哪里還有我們的活路!”
“可……”
“放心,不會有事,村里誰不知道,徐永川跟徐家早斷絕了關系?他不會怪我們的。”
林藍帶著小斕,站在林中的一處山崗上,親眼見證了這一幕。
李氏不錯,她當即決定給她漲工錢。
有那么兇狠的大狼狗在,徐家人無奈,只得又灰溜溜的回到徐家門口。
徐老大去的時候,是腋下拄著拐,一蹦一蹦去的。
回來的時候,卻是被人用樹藤綁著木頭拖回來的。
周蘭花隔著田埂喊,“呀?這是去哪了?怎么變這樣了?真慘!趕緊把你們家死人抬走,就算要死,也別死我們家門口。晦氣!”
看著徐家的慘樣,她話里的愉悅不加掩飾。
“你個老虔婆,還看我們笑話,我弄死你。”孫寡婦兩天沒吃飯了,心里煩躁得要命。
周蘭花又一再挑釁,譏諷,她實在忍不住,直接朝著田埂撲了過去。
可她哪是張家婆媳的對手,當即就被婆媳倆聯手收拾了一頓。
“來人啊,老張家欺負人,幾個人打我一個,這日子沒法過了。”孫寡婦坐在地上哭,期期艾艾的哭,罵聲宛轉悠揚,聞之令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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