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下了雨,瀑布的水流量很充沛。
林藍迫不及待往瀑布邊跑,興奮道,“你說這水潭里有什么?”
“不知道,大概跟前面那譚差不多吧。”徐永川不再多說,照舊將野雞殺了,取出內臟。
再現編地籠,將內臟扔進地籠里。
林藍照舊去譚邊薅了把野菜。
這里常年不缺水,野菜長得茂盛,除了野芹菜,居然還有雍菜。
林藍覺得這座山簡直就是座寶山啊,她會不會種菜已經顯得沒那么重要了。
“徐永川,你認識這個菜嗎?”她揚了揚手里的空心菜。
徐永川很配合的搖了搖頭,“不認識!”
“這叫菜,涼拌,清炒,或者燙著吃都行。”
徐永川看著她的眼神更復雜了,忍不住問道,“這些你都是從哪聽來的?”
他才是獵戶好嗎?
這里是深山,是他的主場,不是應該他懂得更多嗎?
“就……書上看來的!”林藍只怔愣了一秒,就神情自若的回道。
“哪天把那書也給我看看,我時常進山,多認識一些東西是好事,以后要是我一個人進山了,還能幫著帶些好東西給你呢!”
“書沒了,早撕成碎片引火了。”
“真是個……”敗家娘們!
接下來的時光,兩人都沉默了很多。
徐永川專心編藤條地籠,林藍摘菜洗菜也忙得很。
終于,一切收拾妥當。
“走,回山洞去。”
天黑之前,兩人回到了之前的山洞里。
徐永川去林子里撿了些干柴,生了一堆火。等燒得差不多了,才把裹滿黃泥的雞投進了火堆。
林藍則將雍菜燙了,和著醬油,鹽,還有抽空從空間里順的雞精,拌了拌。
趁林子尚有光亮,兩人靠著石壁,一口餅子一口叫花雞,吃的噴香。
對了,今天還加了個蘸水。
是林藍裝在竹筒里帶上山的,叫花雞好吃是好吃,但味道到底寡淡,加上蘸水就不一樣了。
“要是舅母知道我們天天吃肉,怕是又得嘮叨了。”
老一輩的人節儉慣了,見不得年輕人沒節制的吃吃喝喝。
“沒事,她看不著就不會心疼。”
林藍輕笑出聲,“你看起來老實,其實心里可鬼了!”
“哪有?我一向表里如一!”他將一字咬得重重的,意有所指。
“……”
待最后一絲亮光消失,林子里伸手不見五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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