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們真的把自己戶口遷過去,自己不介意用那男人的性命相搏。
左右那人看著是個傻的,估計好哄騙的很。
等到自己做完了想做的事,再給這無辜之人賠罪。
可不管怎樣,她都不能讓許富年他們的謀劃成真。
正當她走在街上,卻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許芷瞇了瞇眼,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上次見到還蓬頭垢面的人,如今穿著錦衣華服,騎著高頭大馬走在街上。
只是那人看著面色不好。
在許芷盯著看的時候,那人也看到了她。
他一夾馬肚來到了許芷身邊,有些費力的下了馬,盡力扯出一抹溫和的笑。
“你怎么在這?”
“來買年貨。”
許芷胡謅道。
市場在另外的方向,許芷手中又空空如也,明顯是要出城。
雖然看穿了,謝有余并不拆穿她,只是點點頭,問道:“想好了嗎?”
“什么?”
許芷茫然地抬頭問道。
謝有余:“那個請求。”
許芷搖搖頭,看著興致不高的樣子。
他看許芷這樣,也不強迫她今日一定要說出什么,溫和一笑準備離開。
許芷又問:“為什么?”
謝有余咳了幾聲才回答:“我似乎說過,是為了一個約定。”
“我只是不明白為何是現在,若這個約定這么重要,你為何不早一點出現。”
許芷固執地問著。
那人被問住了,眼神里流露出了復雜的情緒,那是愧疚和不安。
許久,他才緩慢道:“我沒幾天的活頭了,從前只覺得還有大把的時光,可如今才知道從前有多錯。
所以你盡管提,我都會滿足你。”
說完,他有些艱難的上了馬離開。
只是沒一會兒,他就聽到了后面追上來的腳步聲。
他勒住韁繩停下,調轉馬頭看向許芷,想問她還有什么事,卻先猛咳了一陣兒。
好不容易才止住,還沒開口,就聽到許芷開口問:
“你家中可還有親人?”
謝有余:“唯我一人。”
許芷:“是否有仇敵舊人未曾妥善?”
謝有余:“無。”
許芷:“是否有外債?”
謝有余:“無。”
正當他疑惑許芷為什么這樣問的時候,聽到少女平靜如水的聲音:
“你娶我。”
這話說的過于平靜,就好像在告知他今晚吃什么,等會兒買什么一樣稀松平常。
“什么?”
謝有余的表情有些崩裂,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么。
許芷倒是淡定的很,冷靜地重復一遍:“我說,我請求你娶我。”
再說一遍,謝有余也一樣無法接受,他是想要幫助許芷,可不是這么幫助啊。
難道是許芷日子不好過,看到自己這個樣子,想嫁給自己好過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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