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菜包子
而鄧耬子剛出了山坳,就被人拉住了。
夜幕里,鄧耬子以為是什么賊人,他反手鉗住了對方的脖子。
卻聽到對方開口說:“鄧家的快放開,是我,里正。”
鄧耬子一聽是里正的聲音慌張松開了手,忙問道:“沒事吧,里正。”
里正揉著脖子直咳嗽。
鄧耬子給他順著后背,無奈說道:“這黢黑,您突然抓住我,嚇我一跳,以為是什么不軌之人,下次您直接叫我,別上手。”
里正順氣多了才開口道:“我這不是怕突然開口嚇到你。”
鄧耬子一聽抿抿唇,無奈的喘口粗氣,心想這不更嚇人,還差點傷到里正。
要是叫一聲,撐死他嚇一下,但是里正肯定沒事。
里正吞了口唾沫,將今天許芷去張家要賠償的事情說了個清楚。
鄧耬子一聽立刻就要去找張豐收算賬,里正好說歹說才勸住了。
還解釋說:“我并不是因為那是我侄兒,才攔著你,而是許丫頭已經把這件事了了,你要是再去,理虧的就是你。”
“那我就忍了?”
鄧耬子不算暴脾氣的人,甚至是那種好說話的。
但這是在別人不招惹他的前提下。
要是別人故意挑事,他也不怕事。
“我來跟你說不是為了讓你去尋仇,是讓你多多照顧你娘和你外甥女,祖孫倆不容易,我也會看著我的侄兒的。”
里正苦口婆心的說道。
鄧耬子思索片刻,還是忍下了,跟里正說道:“我知道了,今晚我就在這山坳住,里正你也趕緊回去吧”
聽到鄧耬子這么說,里正放心的走了。
快到家門口的時候,又去張豐收家里,敲打了一番才回家。
三更天的時候,許芷起夜看到了靠在門外睡著的小舅舅。
聽到開門聲,鄧耬子眼睛惺忪,看到是許芷,朦朧的說:“外甥女,起夜啊?”
許芷點了點頭,從屋里拿出了床被子給鄧耬子裹上。
等到許芷回來的時候,看到舅舅將自己裹成了粽子,她緩慢小聲的回了屋。
第二天早上,許芷醒的時候,祖母已經在做飯了。
許芷趕緊起床,匆忙走出來,要去接祖母的手做飯。
“祖母,讓我來就行,你得去臥床歇著。”
鄧老太笑著將她推過。
“今天腰好多了,能做得。”
她可不想吃那咸的發齁的菜了。
而且,確實今天醒的時候,腰沒有昨日那么疼,簡單的做飯還是能行的。
許芷看祖母確實活動無礙,自己那做飯水平就別嚯嚯東西了。
就自覺的擔起了劈柴添火的活。
很快,鄧老太就做好了飯,她將野菜切碎炒了炒做餡,包了野菜包子。
又煮了一鍋米粥,加上之前腌的香椿咸菜,簡單的一頓早餐就好了。
吃飯的時候,許芷想起昨晚看到的小舅舅,剛張嘴想問人呢。
就看到鄧耬子從山坳口進來了。
“娘我來吃飯啦。”
許芷有些愣怔,看著小舅舅坐下吃飯,還朝她眨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