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這個,里正驚訝的看了眼李春草。
而張豐收聽得自家的糗事被里正得知,瞬間火氣四濺。
一腳踹在了李春草的腰間。
這一腳可不同于剛剛那做給別人看的一腳,而是實打實的用足力氣。
李春草毫無防備,整個人好像只鱉,趴在地上疼的久久不能起來。
里正被張豐收這樣子嚇了一跳,怒斥他:“你這是做什么?”
張豐收滿不在乎說道:“她祖母傷了腰,我讓我媳婦兒也傷了腰,一傷抵一傷,怎么樣行了吧。”
最后三個字咬牙切齒的看著許芷說的。
里正聽到這瘋子般的論,無話可說,只問許芷怎么想。
畢竟他不是苦主,抵不抵得當然是苦主說了算。
許芷迎著張豐收警告的眼神,輕啟紅唇:“不行。”
話音落下,張豐收惡狠狠地看著許芷問:“你說什么?”
“是我祖母受了傷,該怎么補償當然是我說了算,你傷了你媳婦是你自己想當然,與我無關。”
許芷說的淡然,絲毫不懼怕,聲音清晰有力,話語有理有據。
里正都對她另眼相看,贊同道:“沒錯,許丫頭,你放心說,我在這幫你撐著。”
張豐收不愿的想說什么,卻被里正呵止。
許芷平靜的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我并不多要你什么,看診費我便不說了,只是給我祖母開了十二副膏藥,一副三十文,共三百六十文,你們把這錢給我拿出來就行。”
里正一聽,覺得許芷這樣甚是良心,立刻做主就這樣。
張豐收雖然不愿,礙于里正的面子不得不拿出了這錢給了許芷。
給的時候,他貼近許芷低聲威脅道:“家里只有你們祖孫倆,晚上睡覺可千萬要關好門。”
許芷聽到面不改色,心中覺得他蠢。
本來許芷還想著防范他私下報復,可他這樣說出來,那可不一樣了。
張豐收看到許芷這個樣子,只當是被嚇到了。
嘴角剛勾起得意一笑,下一刻卻聽到許芷將他說的話大聲喊了出來。
“什么?你要晚上去報復我跟祖母!”
還故作害怕的跟里正講:“里正爺爺,若是我出了事,你可要第一時間報官抓他啊。”
說完,眼睛里閃過狡黠的笑容,看向面色難看的張豐收。
里正當然看到了張豐收給錢的時候,停頓了一下。
對許芷所說不疑有他,怒不可遏的吼道:“做錯了事,還敢威脅人家?
你爹去得早,是我這個大伯沒管教好你,我在這警告你,你若是敢去傷害他們祖孫兩個,別怪我大義滅親!”
隨著大義滅親四個字落下,里正的手掌也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
隨后,他不再管張豐收夫妻兩個,而是護著許芷回了家。
回家前還特意去自己家的雞窩里摸了幾個雞蛋帶著。
回去的路上,他跟許芷保證道:
“許丫頭你放心,我會讓村里信得過的壯年,去你們家門口看護幾晚上,不行我就親自去,絕不可能讓你們祖孫有危險。”
許芷聽到這話,面露感動,對里正連連道謝。
她將此事直白說出也是為此,將她跟張豐收的矛盾擺到臺面上,還有人見證。
那么一旦自己出了事,不管是不是張豐收所為,他都逃不開被懷疑,如此,張豐收便不敢輕舉妄動。
只是里正的負責讓許芷驚訝,竟為了讓她放心,要讓人來幫忙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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