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豐收一聽臉上咧開了一個大大的笑容,而杜仲看到,以為對方愿意進去好好說。
可下一瞬,看到張豐收的臉變得如同羅剎,緊接著他的臉上就挨了一巴掌。
打的杜仲口中瞬間腥甜不已,杜仲完全沒料到對方會動手。
等他反應過來,臉頰已高高的腫起。
許芷看到擠過人群沖進來,查看杜仲的傷勢。
而李春草看到了許芷,有一瞬間的愣怔。
“沒事吧?”
許芷看著杜仲的臉頰,就知張豐收下了死手。
杜仲疼的頭發懵,可還是擺擺手對許芷說自己沒事。
他感覺好了些,再度好聲好氣的對張豐收說話:
“這位壯漢,事發突然,還請您進去跟我們的大夫講一下前因后果,若真是我們店的過錯,我們絕不推諉,一定給你個交代。”
可惜杜仲這樣的退讓,沒讓張豐收斂了怒氣,反而一口咬定他這樣懇切,是因為他們賣假藥。
李春草也在一旁添油加醋,一時之間,看熱鬧的眾人還真被張豐收說動了。
而看著眾人都站在自己這一側,張豐收得意至極。
許芷眼見杜仲卑躬屈膝,卻換來對方的得寸進尺。
又想著跟張家一個村子的,便上前勸道:
“張家嬸子,張叔,如今緣由未知,但老太太病重是真,不如先看病。
如今鬧這一場,不過是耽誤張奶奶的病程。”
她本以為如此一說,張家夫妻兩個能消停點,可沒想到李春草將矛頭對準了她。
“我還沒去找你這個晦氣丫頭,你倒是自己找上門了。”
“找我?”
許芷不可置信的指著自己。
李春草刻薄的看著許芷,有模有樣道:
“你這個配了冥婚的晦氣丫頭,去過我家我婆婆就病重了,一定是你身上的煞氣礙著我婆婆。”
張豐收一聽,立刻火冒三丈的看著許芷道:“你給我等著,懷清堂我要追究,你我也不會放過!”
杜仲一看許芷被纏上,立刻上前道:
“若是疑心我們的藥有問題,你可以將藥渣——”
杜仲話說一半,李春草突然嗷一嗓子,哭的肝腸寸斷。
“我看你們說那么多,就是不想認!”
李春草哭嚎著,轉身朝著一個嬸子哭道:
“我們這種地里刨食的窮苦人家,本就沒多少銀錢,看一次病能掏空了家底,可偏偏這藥是假的啊!”
這可憐樣成功的激起了這位嬸子的憐憫心,她安慰了李春草幾句,對著杜仲刺道:
“你們懷清堂就是這樣店大欺客?”
一時間討伐的唾沫星子淹沒了杜仲。
許芷知道此時最重要的是要搞清楚張老太為何病重,她趁亂進了鋪子。
找到了急頭白臉的張立柱,問道:
“這怎么回事?藥我上次看過,不是假藥。”
張立柱深深地嘆了口氣,從她上次說了熬藥的方式有問題后。
他嫂子就說會改正的,只是改了之后張老太喝藥還是沒有用。
這病又拖到現在就更嚴重了。
他哥嫂一合計,就帶著老母親來找懷清堂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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