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及此,他沒有絲毫的猶豫,在強光照射之下,憑著感覺迅速朝著段無涯靠了過去。同時悄悄取出龍炎槍,將全身的法力注入其中。
約莫距離段無涯還有幾米遠的時候,云軒暗吸一口氣,頃刻間出手了。
龍炎槍噴出的火光,被寒月心身上的強光完全掩蓋住。
下一秒鐘,就聽段無涯怒吼一聲:“偷襲……啊!”
隨之而來的,是段無涯的慘叫聲。
云軒心頭狂喜,暗忖偷襲成功。
立刻給寒月心傳音;“收起你的神通,段無涯受傷了。”
寒月心一心要自爆元嬰,此刻聽到云軒的傳音,不由得一愣,忙不迭將體內將要爆裂元嬰的給壓制住。
啵的一聲,所有的強光,瞬息之間收回到了體內。
只見段無涯單膝跪在距離他們十幾米外,右臂已經齊根不見了,傷口處還殘留著火苗,鮮血如注,滴落在地。
云軒見狀,不免有些小小的失望,心說要是轟碎他的腦袋就好了,從此永絕后患。可惜,只轟掉了他的一條手臂。
段無涯面無猙獰的盯著云軒,咬牙切齒說道:“你,竟然有兩件一模一樣的神器!”
云軒端著龍炎槍,槍口對著他的頭部,嘿嘿笑道:“段無涯,對付你這種老奸巨猾,晚輩不得不留一手。”
段無涯緩緩站起身,在右臂傷口處連點了幾指,止住了鮮血,森然說道:“云軒,你以為廢了寡人一條胳膊,寡人就殺不了你們嗎?”
云軒搖搖頭:“國主的實力,我親眼所見,你哪怕是動一根手指,也能像碾死一只螞蟻一樣把我們滅了。所以,為了保證萬無一失,我剛剛那一擊之中,動了一些小小的手腳。”“什么手腳?”段無涯一愣,怒聲問道。
云軒掂了掂手中的龍炎槍:“它叫龍炎槍,雖然外觀上和被你搶走的那支一模一樣,可其功能卻略微有些差異。我手中的這支,在火焰道則之中,又加入了火毒!這火毒,可是出自火雀國毒門大宗師之手,一旦染上,只要運功,火毒就會瞬間在你體內發作,從內而外,將中毒者燒成灰燼,別說是元嬰修士,就是化神大能,也照燒不誤。”
段無涯臉色變了變,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
“你千萬別想著內視查看,任何的舉動,都會觸發火毒發作。當然,如果你不信的話,大可以試試。”云軒說道。
段無涯緩緩吐了口氣,點頭說道:“好,告訴我如何解毒,寡人放你們走。”
云軒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段無涯,你腦子進水了嗎?我們已經勝券在握,想走就走,憑什么要跟你交換條件呢?”段無涯冷聲說道:“別忘了,你們身后,還有一位元嬰強者馬公公,寡人一聲令下,他照樣能取你們性命。”
云軒露出驚訝之色,一拍腦門說:“我還這把那個不完整的男人給忘了……寒月心,你有幾分把握收拾那個太監?”
眼前發生的一切,讓寒月心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此刻聽云軒這么一問,才總算回過神來,略微沉吟,便搖頭說:“如果我沒受傷,或許還能跟馬公公平分秋色,可我此刻,怕不是他的對手。”
“算我們三個也不行嗎?”云軒問道。
寒月心苦笑說:“不行,境界的差異,如同天塹。”
云軒長嘆一聲,表情郁悶的說:“那真是太遺憾了,看來我只能告訴段無涯如何解除體內的火毒,以此換我們離開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