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在五樓。
上樓的時候,陳雪感覺自己的臉頰燙到怎么都無法降溫。
只能先跑到公眾洗漱間,用冷水洗了幾把臉,這才沒有那么熱,卻還是心跳砰砰砰砰地回到宿舍。
室友們都還沒睡。
見她終于回來了,紛紛上前詢問,還有罵孟嬌不要臉的。
陳雪穩了穩神。
把系主任的意思說了說,“說是推遲幾天離校,不過放心吧,又不是多么復雜的事情,相信明天就能有結果了。”
先前,不確定許澤洋的立場,陳雪才那樣彷徨難過。
現在確定了,她特心安。
仿佛只要有許澤洋在,再大的風雨,她都不會怕。
但三位室友還是不放心。
“聽說孟嬌的父母特別寵愛她,而且是老來得女,又一向護犢子,即使明天可以處理,恐怕也沒有那么順利。”
“的確是這樣的,特別是孟嬌現在的情緒,哎喲,動不動就要尋短見,這一點最煩人。”
“對啊,人家弱人家有理,麻痹,就沒見過比她更不要臉的人,沒理了居然跑到天臺要跳樓,呵,威脅誰呢。”
室友們在提醒陳雪明天一定要小心。
陳雪一一記下,安撫道,“她有家長,我也有家長啊,我也是家里的掌上明珠呀。”
想到那會在值班室發生的種種,陳雪傻笑。
特別是微腫的唇,使得她臉頰不由得又紅了些。
還好室友們沒多想。
草草洗漱后,躺在床上,陳雪腦子里全是許澤洋吻她的畫面。
他吻得太過突然,這會回想起來,陳雪才感覺到兩人身高的差距,尤其是許澤洋霸道的像只大灰狼。
被強勢鎖在懷里的她,只能是無處躲藏的小兔子一樣任由大灰狼啃食。
天啊。
又是一夜春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