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人小鬼大的江朝朝,是趁雷攸海睡著的時候動手的。
當時的雷攸海,因為答應了我要看好江朝朝,堅決不能再給他溜出去的機會,所以什么事都不做了,專心在套房里守著江朝朝。
可是夜深人靜時分,雷攸海守著守著打起瞌睡。
雷攸海想著只是瞇一下。
結果,等到瞇醒之后,他這個人七尺男兒,早已經被不知何時醒來的江朝朝,用膠帶固定在了椅子里。
關鍵是一向警覺的他,居然一點也沒察覺自己被綁了。
關于我的去向,雷攸海好賴話都說了,江朝朝就是不信。
就這樣,兩人一直耗到天亮時分。
仍是沒親眼看到我的江朝朝,認定是顧知衍把我給擼走了,開始對賭城王國的系統發起進攻。
雷攸海嘴賤又氣惱江朝朝綁了他,也就激將他。
“黑啊,有本事你就黑一個給我看看,呵,屁大的一個孩子還敢口出狂的想黑了賭城的系統。”
當時的雷攸海可自信了。
畢竟他們賭城的系統不是紙老虎,如果隨隨便便就讓人給黑了的話,賭城王國早已經沒了存在的必要。
雷攸海想等著江朝朝挫敗時,好讓江朝朝服軟放了他。
沒想到,江朝朝不但真有黑了賭城系統的本事,還敢叫板顧知衍。
“你這個兒子啊!!”
這句話,已經是雷攸海第二次在說。
他的語氣是又氣又無奈,還夾帶羨慕嫉妒的成份。
我這個老母親除了賠笑就是道歉。
當然,我也可以理解江朝朝的出發點,首先擔心我是肯定的,其次是顧知衍自己有不好的案底啊。
相當初,誰叫他使了手段,把我和江暮暮軟禁在這里的。
那么久得不到我的消息,江老頭他們肯定很擔心,且馬丁教授動用了很多手段,才聯系陳曉晨。
那段時間的記憶,使得江朝朝心里怨恨已久。
即使已經知道顧知衍就是親爹,江朝朝也不會輕易服軟。
他就是老話說的刺頭。
顧知衍想要刺頭一樣的江朝朝心服口服的話,得費一番功夫才行。
半個小時后。
待在套房里的兩父子,還是沒發出什么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