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力搖了搖腦袋。

企圖清醒。

企圖揮走眼前的幻覺。

卻是下巴一緊。

接著，我的臉龐被一雙溫熱干燥的大手捧住，視線模糊之中，依稀看到顧知衍垂下來的眼眸里，盡是心疼。

“好了，別哭。”

他粗糲手指，輕輕擦著我臉上的淚水。

彼時英俊立體的臉龐之中，沒了剛才的冷意，現在一片溫柔，甚至看向我的眼神也帶著悔。

好似剛才的一切只是在捉弄我。

“不用你假惺惺！”

“顧知衍，更不用你可憐我！”

我眼淚翻飛的用力推了他一把，然后胡亂用手背擦了兩下，再低頭去收拾綠豆糕時。

整個人被顧知衍用“端”的姿勢，端了起來。

“說兩清的人是你。”

“不想搭理我的人，也是你。”

“江念錦，我不是你想要就能要，不想要就能丟的男人。”

“既然已經兩清，現在又為什么來找我？憑什么你一來找我，我就放下一切重新把你捧在手心里？”

“你告訴我，憑什么，憑什么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這些話，顧知衍說的異常憤怒。

隨著“砰”的一聲響。

他抬腳踹了某一間套房的門，看上去有些粗魯的把我扔在沙發里，其實沙發軟軟的，我一點也不疼。

直到這一刻，我才認出這間套房，是先前我和江暮暮住的那間，一切擺設都沒有變。

仿佛我和江暮暮沒有離開過一樣。

特別是我屁股底下的這張沙發，我和顧知衍曾在這里不止一次的……

我輕咳一聲，來到顧知衍身后，“所以，你那會的冷漠，只是生氣，只是怪我，才故意不理我的對不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