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衣服穿的厚，我沒有咬他胳膊，而是咬他手背，咬他脖子。

甚至咬他的臉。

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逼他放開我。

奈何顧知衍跟木頭一樣，被我咬了這么多地方，他居然像是感覺不到疼，嗓音淡淡的問。

“出氣了？”

“……”

“在醫院看到霍念念了？”

“……”

“我沒想過把影子的消息告訴她，是胡管家得知霍念念身體抱恙，特意給她求的平安符，還有一個開了光的玉佛，麻煩我轉交給她。”

“……”

“你上樓找影子的時候，胡管家剛好打來電話，是他告訴我，霍念念在醫院的，剛好和影子同一家醫院，我就順路上去了。”

“……”

“江念錦，說話！”

“……”

我無聲一笑。

到了現在，顧知衍看上去該解釋的都解釋了，也有提到為什么去見霍念念，可是，他始終沒提那個擁抱。

其實他很明白。

一旦提了，我只會更生氣。

說明他是知道，這樣的擁抱是不妥的，是超出正常男女往來關系的，可是，他還是抱了。

哪怕明知道我會生氣，還是抱了。

不就是不在意我會不會生氣么，這一刻又跑來解釋個什么勁。

虛偽！

說什么不會再讓她們傷害我，難道他擁抱霍念念的行為，對我來說就不是一種傷害嗎？

我笑著笑著疲憊感突然襲來，真的無力到一句話也不想說。

卻是顧知衍明顯不肯罷休。

他始終半瞇著眼眸，在等我開口說話。

半晌。

我不得不開口道，“想讓我說話是吧，好啊，我可以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