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知衍望著地板上的凌亂。
后知后覺的記起,昨晚離開云裳大酒店之后,他把車子扔在了路邊。
然后是剛好路過的方靜方秘書,把他送回公司的。
這間辦公室里,有太多回憶。
想著在云裳酒店看到的畫面,顧知衍首先摔在地上的,就是書架上的黃金擺件。
接著是桌上的各種文件。
全部摔完了,他開始一瓶又一瓶的酗酒。
最后。
具體喝了多少酒,又抽了多少煙?
顧知衍不知道。
只知道,現在頭疼的要死,喉嚨里也疼的要命。
心口那兒遺失了一塊。
疼到他無法呼吸。
他試圖用工作來麻痹自己。
也就忍著頭疼,嗓音沙啞的問許澤洋:“你剛才要撤銷什么?”
“沒、沒什么,對了,14點的會議,你還能參加嗎?”許澤洋轉移話題地問道。
“怎么不能?”
顧知衍搖搖晃晃的起身。
身上盡是酒味。
他去樓上沖了個澡,重新換了身西裝。
坐在寬敞明亮的會議室。
聽著各個部門總監匯報工作進度,顧知衍完全沒有心情傾聽。
時不時劃開的手機屏幕,一直沒有那個女人的信息。
呵。
發生了昨晚那樣的事情。
她和陳曉晨都……
截止到現在,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了,她居然沒發短信,也沒有電話,更不曾找他想要解釋些什么!!
把他當成了什么?
哪怕是小白受傷了,她都會安慰幾句,他這個活生生的人卻不管不問。
行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