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去哪？”

顧知衍說的有氣無力，那望向我的眼神，帶著太多太多我讀不懂的情緒。

這種情況下。

其實，只要我用力甩一下，就能甩開他的手。

可是我舍不得。

他才醒過來。

甚至到目前為止，我們都沒有好好打一個招呼，更不用說坐下來聊聊天說說話。

可是，就這樣妥協，我心生不甘。

人啊。

有時候就是這樣奇怪。

顧知衍在搶救室，生死未卜的時候，讓我做什么都可以；他躺在病床上遲遲不醒的時候，我也愿意容忍。

可是現在……

真的有太多太多的怨氣。

念念和星星之所以敢明目張膽的欺負我，還不是因為他的縱容。

什么爹地。

什么騎大馬，以及他時不時的去柏林。

對我來說都是傷。

明明我才是他的女朋友，是最有資格在病房陪他的人，卻被念念和星星擠到了外面的走廊里。

昨晚若不是陳曉晨，還不知道要出什么意外。

“哪里都不去。”

我這樣說。

顧知衍才稍稍放心，轉而松開我。

“你……”

顧知衍剛開口，星星在這時哭著跑過來。

“爹地……”

星星站在床前，抱著顧知衍的手臂哇哇大哭。

我知道。

這又是念念的招數。

她就是要用星星，霸占顧知衍醒著的所有時間，不給我們說話聊天的機會。

我沒有阻止星星。

默不作聲的給顧知衍倒了杯溫水，將吸管送到顧知衍嘴邊，讓他喝口水潤潤嗓子。

這樣的動作就是在告訴顧知衍，我不會離開。

顧知衍看著我笑了笑。

和剛才一樣，不等開口，星星又插話過來。

“爹地，星星也要笑臉，爹地是不是不喜歡星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