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丟在一旁的筆記本屏幕上,股市曲線圖時不時的更新。
呵。
我瞬間明白了,是他動的手腳。
好一會。
顧知衍才打完電話。
我剛要開口,顧知衍道,“忙著。”
這是沒空搭理我的意思。
行。
我忍!
兩個小時后,顧知衍終于忙完。
“為什么要禁止我的手機上網?”我坐在沙發里問他。
他坐在對面的沙發里。
我們中間隔著一張長長的茶機,像對立談判的競爭對手,不再同處一條戰線。
我為這樣的微妙變化而心痛。
“你想上網做什么?”
顧知衍把筆記本放在膝蓋上,說話的時候,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他這樣冷漠的態度。
仿佛在我的心口上劃了道長長的口子。
“就因為我動了林曼妮,我現在連上網的權利都沒有了,是吧?”這話,我說的哽咽。
我不想哭的,但就是心痛的厲害。
沒想到,林曼妮已經嫁給了顧至琰,依然在顧知衍這樣重要。
想想也是。
林曼妮再怎么樣,現在也是名正順的顧家人,而我呢,算什么?
一個上趕著送上門的玩物罷了。
膩了。
就不會再有溫情可。
“接下來,如果我還是執意不道歉的話,是不是連走出這個門的機會都沒有了?”我真的快哭了。
但是,顧知衍依然面色表情的坐在沙發里。
那沉默不語的態度,就是默認。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不讓眼淚落下來,“好,如你所愿,你想讓我給林曼妮道歉,我隨時都可以!”
聞,顧知衍終于抬眼看向我,“江念錦,只道歉恐怕不夠。”
嘩!
我隱忍了許久的淚水毫無征兆的滾落。
片刻之后。
我聽見自己顫聲道,“好,你說,你們還想讓我怎么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