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緊不慢的吊著我,我跑的氣喘吁吁的,追上打之后,一拳又一拳的打下去,卻是軟綿綿的力道。
顧知衍不止感覺不到疼,反而有爽朗的笑聲從他的胸膛里發出。
聯想到他凄慘的童年。
我沒忍住,墊腳,吻上他的唇,“男朋友,你笑起來真好看,以后沒事的時候一定要多笑笑哦。”
顧知衍摟著我的腰,加深這個吻的同時,有樣學樣的說,“女朋友,你主動的樣子真讓人上頭,以后沒事的時候可以多多主動主動。”
就挺甜的。
傍晚時分,顧知衍帶我去了墓園。
許天揚葬在這里。
雖然,許天揚喝多的時候,總是虐待顧知衍,在顧知衍心里,他和親生父親沒什么差別。
可以想象,童年時有多么渴望父愛。
那時的顧老太爺,在商場上大殺四方,身邊美女如云,不止顧知衍一個孩子,許旎又是那種精神狀態。
試問有多少男人,愿意和一個精神失常的女人親密。
又有多少男人愿意善待她的孩子。
即使顧家別墅里,有許多傭人,也有家庭醫生,顧知衍和許馨月的童年依然是悲慘的。
反而在許天揚身邊的那幾年,稍微感受到了一些些溫暖。
這也是顧知衍對外婆念念不忘的原因。
“許叔,這是我的女朋友江念錦。”習慣了寡少語的男人,在很多的時候還是本能的少。
這是祭拜許天揚時,他唯一說過的話。
我站在他身邊,自自語的和許天揚打招呼,并保證一定會照顧他,也讓許天揚在天之靈保佑他一生順遂。
或許是這簡單的幾句話,觸動了顧知衍的心弦。
一上車,他就把我擁在懷里。
“怎么了?”
我學著他之前安慰我的樣子,輕輕拍拍他的后背。
顧知衍沒說話,只是捧著我的臉吻了下來。
確定戀愛關系之后,我倆沒少接吻。
這一次卻是吻得最久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