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
顧太太居然拿著禮物登門拜訪。
說什么,讓我在寒假期間給顧明澤補補課,要什么條件,讓我隨便提。
我他媽的在臥室里都氣笑了。
敢情昨晚我對顧明澤的態度,還是不夠明顯?不然的話,顧太太怎么有臉上門敢讓我教顧明澤的。
我迅速起床,剛要走出去,聽到老媽淡淡的來了句,“顧氏。”
坐在客廳沙發里的顧太太明顯一楞。
老媽耐心不多的解說道,“把顧氏拿來,我會試著說服念錦,讓她教教你那沒腦子的廢物。”
一句話,把顧太太氣的說不出話來。
老媽微笑臉,“怎么這樣看著我,是不是舍不得?顧太太,不是我說你,顧明澤可是你的親兒子,為了孩子的前提,不就是一個公司么,再說也是你自己說的,要什么條件讓我們隨便提的。”
顧太太,“那也不能是……”
老媽,“噢,原來也不是什么條件都能提,既然如此,你剛才為什么還要用什么都可以給的口吻呢?”
顧太太,“我那是……”
老媽,“沒誠意請的什么老師,我家念錦可是省狀元,多少人送房送車誠意相請,我都不愿意讓他們占用念錦的休息時間,你憑什么認為一句飄渺無影的大話就能占用念錦的假期?她在北大辛辛苦苦的一個學期,只有假期回來休息休息,誰給你的臉想讓她給顧明澤補課?”
顧太太,“不是這樣的……”
老媽,“既然在你那里休息時間不重要,那顧明澤的睡覺時間,多少錢一個晚上,我買來讓他去門口值班,保安工作不累的。”
哈哈哈。
我在臥室里,想給老媽鼓掌。
顧明澤晚上來做保安的話,白天在學校不得困死,還學個屁。
顧太太見事情談不攏。
臉上的笑意沒了,氣急敗壞的起身要走。
“禮物拿走!”
見顧太太不拿禮物,老媽直接拎起她拿來的禮盒,噼里啪啦的扔到顧太太面前。
“好走,不送,以后做陌生人吧,不必再有任何往來,望謹記。”老媽說完,隨即關門送客。
我被老媽的一系列操作笑到肚子疼。
活該。
明知道我們不待見他們,他們總想舔著臉往上湊。
被罵都是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