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純立馬點頭,十分期待地望著她。
看王純煞有介事的樣子,端賢皇后哪還不知道他是故意裝的,不禁惱道:“我看你還是不疼。”
不過話雖如此,她卻也沒真的放著不管。
還是那句話,這件事本就是她信錯了人,連累了他,后來為了救她,甚至不惜自傷解毒,沖這一點,她自認為也該負責到底……
“差不多了吧。”端賢皇后強壓著不適跟緊張,“你這都……小半個時辰了。”
王純哪肯罷休,“這才哪到哪,我怎么感覺更疼了,要不你把臉湊近些,仔細看看傷口,是不是破潰了?”
“有嗎?”端賢皇后素手稍停,本能伏下身子細細打量。
但由于太緊張,導致呼吸有些緊促,那如蘭似麝的吐息,敲打在敏感的……傷口上,讓王純當場抖了一下。
“肯定有!你再近些仔細瞧。”王純睜大雙眼。
端賢皇后本打算依再湊近些。
卻聽耳邊傳來一陣如牛般的喘氣聲,疑惑地看了看王純,然后又順著他的目光微微低頭,“你!”
氣憤不已的端賢皇后,當場就要起身。
卻還是晚了一步。
那一刻。
她幾乎整個人都傻了!
可以說她長這么大,都沒遭受過這種屈辱!
看著她匆忙朝隔壁洗漱的房間跑去,逐漸平復心情的王純,才猛然察覺自己剛才干了什么。
這下糟了,估計她這輩子都不想再看見我了吧。
王純尷尬地走下床榻,就想進屋賠個不是。
至于腿上的傷,看著流了不少血,實際也沒那么嚴重,一開始不過是為了依靠疼痛刺激神經,又不是自殘,下手肯定有深淺。
“你走吧。”沒等王純推開房門,里面就忽然傳出了端賢皇后的聲音。
“我就這么走的話,實在有點不放心。”王純悻悻說道。
“怕我想不開?”她雖極力保持鎮定,但語氣還是免不了有些微微發顫,“方才的事,不至于,你回吧。”
王純想了想,“也行,不過先說好,你要是敢想不開,那么清瑤的事,我就也不幫忙了。”
“我實話跟你說,我已經查過匈奴使團的卷宗,心里大概有底,而且我敢說,這天底下能幫清瑤的,也許真的就只有我了。”
房里安靜了片刻。
“現在手上沒有玉璽,李禎就不可能聽你的,你拿什么幫清瑤解決這件事?”端賢皇后試著問道。
“那你別管,我說有把握,就肯定能成。”王純盡量保持平靜,讓自己的語氣更有可信度。
“好,若你真能做到,方才你……那樣,我也可以當沒發生過。”端賢皇后終于妥協。
“一為定,另外,明日我還會再來看你。”王純稍作停頓,便轉身朝外走去。
聽著王純的腳步聲逐漸消失。
剛洗過臉的端賢皇后。
也不禁靠著門緩緩滑坐在地,心里五味雜陳。
……
翻出墻外,王純便帶著小元子他們離開了冷宮。
隨后又換套干凈的衣服,獨自回到了翊坤宮。
只是還不等進入寢殿。
就在正殿看到了一大堆禮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