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王純一愣,隨即笑著走到她身后,雙手抱緊,“照我的乖柔柔,差遠了。”
柔妃嘴角微翹,緩緩靠進他的懷里,“接下來你打算怎么做?”
王純左手捧著她的小腹,同時騰出右手。
拿筆在紙上寫到:玉璽。
寫完之后,王純平靜解釋道:“如今我已知曉,玉璽在賢王手中,我打算先把這東西弄到手。”
柔妃沉默片刻,然后在王純懷里轉了個身,變成面對著他,“反正不管做什么,保全自己為上,你不顧自己,也要顧我。”
王純雙手放在她的腿后,溫柔一端,便將她整個人放在了桌案上,“放心,有了乖柔柔之后,我現在不管做任何事,都會三思后行。”
柔妃心頭一甜,雙手環住他的脖頸。
同時將玉嫩的額頭抵在他的額上,“嗯。”
也是正說著。
外頭有宮女來報,說是拓拓公主來訪。
王純苦笑一聲,隨即松開柔妃。
柔妃本想詢問拓拓公主是誰。
不料她就已經毫無顧忌地跑了進來。
并且一邊跑,還一邊嚷嚷:“本公主的王后在哪?快出來!”
王純很是頭疼地捏了捏眉心。
聰明如柔妃,僅從這個表情,就當場察覺出了問題,“沒記錯的話,你應該叫王純吧,什么時候改名叫王后了?”
王純聽后,連忙解釋:“乖柔柔,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在朝會上贏了匈奴國師,結果不知怎的,她就把我給賴上了。”
“聽話,咱不鬧,等我把她打發走了,再細說。”
柔妃從桌案上下來,“那你快點。”
說話間。
拓拓公主已經闖了進來。
隨即看見王純正跟柔妃面對面站在桌案后。
雖然她較為莽撞,但也粗中有細,只一眼,就從兩人的對視中,看出了不尋常。
“王后,這位是?”
拓拓公主警惕地看著柔妃。
“他的心上人。”柔妃直接上前半步,大方的承認著。
她也不怕拓拓公主把話傳出去。
因為就算說了,也沒人信她一個匈奴公主的話。
不過話說回來,柔妃長這么大,恐怕自己都沒想過,終有一日,會如此莽撞地為了一個男人爭風吃醋,尤其這個男人還是個太監。
“哦?”拓拓公主作為一個姑娘家,當然能感受到這里面的火藥味,于是不甘示弱地挑釁道:“但是很可惜呢,因為從今以后,他的心上人就只能是本公主了。”
“妄想!”柔妃冷斥一聲,絲毫不懼她匈奴公主的身份。
“怎么?你還敢跟本公主搶人不成?”拓拓公主一擼裘袖,一邊熱身,一邊繼續挑釁,“好啊,按我們的規矩,打一架,贏的人,獲得戰利品!”
柔妃又上前半步,想說什么,卻被王純伸手攔住。
因為從拓拓公主熱身的動作來看,她應該是練過的。
“別靠太近,這妮子不簡單。”王純先是朝柔妃安撫了一句,然后轉頭看向拓拓公主,“我家的乖柔柔,知書達理,不通拳腳,打架的事,沖我來。”
拓拓公主稍作思索,當即答應下來,“也好!正好瞧瞧傳聞中的武神王純,有幾斤幾兩。”
“對了,提醒你一句,本公主可是匈奴國第一勇士!待會兒打傷了你,可別跟我撒嬌哭鼻子!”
“等會兒!”王純表情古怪地看著她,“匈奴使團里說的第一勇士,是你?一個姑娘?”
……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