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妃嬌乖得很,只是一味支持他,也不打聽他的事。
但如果回來的話,可就沒那么多自由了,搞不好這小賤人還會拿他練手。
要說還手吧。
這是未來孩子的媽。
除了任性點,心里也的確常記掛著他。
只是她不太善于表達罷了。
但此刻。
如果直接拒絕,那多半也會傷到她。
所以王純稍作考慮,便決定以退為進,“太好了!我早就想回來了,這樣一來,我就可以白天黑夜的跟你粘在一起,到時候,嘿嘿嘿……”
說完,就張開手臂準備再抱她。
“等一下!”皇后的臉頰紅了又白,白了又紅,“那個,本宮想了想,你還是繼續在柔妃那里多住些時候吧。”
要真的白天黑夜被你這驢馬欺負,那還活不活了!
“啊?”王純立馬表現出失望的樣子。
“本宮查到的東西,畢竟只是佐證,還無法確認真假,而如今外界傳聞的,也只有柔妃最得寵,所以,他是否出了問題,正好可以在她那得到答案。”
皇后努力想了個理由。
“可是……”王純猶豫了一下,接著擺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唉……罷了,為了相府和侯府不起爭端,也為了我的皇后,那我便……”
“再忍忍吧。”
皇后聽完,心頭一軟,“嗯,委屈你了。”
出了坤寧宮。
王純又順便去了趟司禮監。
“要你們盯著的事,有進展嗎?”王純叫來文庫殿的掌司,詢問道。
“匈奴使團那邊,最近一直足不出戶,也沒什么新消息傳回來。”掌司恭敬地低著頭,“不過話說回來,按照我朝禮法,明日這些番邦就該進宮朝見了。”
“要是您想知道更多消息,倒是可以憑借秉筆的身份,直接前往參加朝會。”
“秉筆可以參加朝會嗎?”王純有些意外。
“自然可以。”掌司答道:“以往朝會,都有司禮監專門派遣前殿掌司,去朝會上記錄陛下行及旨意。”
“回來后,整理成文,再由秉筆大人代書圣旨,交掌印蓋司禮監大印下放。”
“如果您想親自去,那也只是一句話的事。”
王純點了點頭,隨即轉身離開了司禮監。
看來,想解決公主的事。
還得等明天上朝再說。
……
而就在他正準備回翊坤宮的時候。
不料半路卻被一個太監攔住,“王公公,不知能否借一步說話?”
“你誰啊?”王純隨口反問。
“咱家是二皇子身邊的貼身太監,二皇子有幾句話,想吩咐王公公。”小太監面色傲然。
“吩咐?”王純差點沒笑出來,“你讓他自己過來,看看他敢不敢當著咱家的面這么說。”
怕他?不存在!
皇子又如何,你爹都不疼你,鐵了心要我保太子復位,你還拿個屁的架子!
“你……你放肆!”小太監厲聲喝道。
王純冷笑一聲,“放肆了,如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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